激容锦当初买下她,但是从客观上来说,她这小姐还真是柔弱没用啊。这么点事,她竟然吓呆了。
但是,她再傻再没用又如何,还不是很好命地顶着个不清白的名声和魏尧定亲了!
魏尧啊,不是别人是魏尧啊。虽然并不喜欢他,但这个明朗英俊的少年毕竟是向她表白过的啊。
她知道他是个谦谦君子,他值得更好的姑娘。
想着,紫玉下意识地看向正捏着帕子帮容锦温柔拭药的魏尧。明明容锦已经上过药了他却偏要擦掉给她重新涂上他从安国公府带来的御赐伤药。
此刻他脸上的表情是如此的柔和,但,这都是对着容锦的。而除了门口那一眼,他就再没看过她。紫玉觉得嘴里有点涩了。
魏尧表面上把注意力放在容锦身上,但其实心神全在紫玉。
这个小姑娘依然是那么漂亮美好,可她刚才是被另一个长相不输于他那个堂弟的男人拉着来的。
思念、甜蜜、嫉妒、酸涩、心虚,这些感觉一时间彻底湮没了魏尧。
于是他手上的动作不禁慢了下来。
“魏公子,我来吧。”容虞仲早就看那帮容锦拭药的手不爽了,就算定了亲,他们也不该过于亲密。凌厉的眼神趁此机会射向小香,让小香突然打了个激灵。
她疑惑地看向已经恢复正常的容虞仲,才又注意到魏尧漫不经心的动作,赶紧上前接手。
容虞仲这才满意了,脸上的冰寒稍退,然后就注意到紫玉和那魏尧似乎气氛有些不对。
他不由多瞥了他们几眼,发现紫玉时不时装作不经意地看魏尧,而魏尧谁都看,就是不看紫玉。
总觉得这两人有些微妙啊。
……
容家夫妇很快都赶了过来,阮珍珍却没有家人到场,来的竟是瑞王世子。
原来阮珍珍的爹平远将军正是瑞王爷麾下的大将,前不久接了调令又回南垂了,但阮珍珍因为上了书院,就暂留在殷都。这下出了事情,没人照管,下人只好去求瑞王世子帮助了。
容锦看见爹娘情绪才得以释放,眼泪流个不停,等书院长叫走他们谈事情,她又对着代表阮家来的瑞王世子边哭边道歉。
“无碍。你别太自责了,这是意外,谁都不想它发生。等阮小姐醒了,你向她好好道个歉,多陪陪她,相信她会原谅你的。”
阚昱敏看容锦哭的眼睛红肿、内疚难释,温声开解,终于让容锦的心理压力小了一些。
她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