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大委屈,不能再让她因为那些子虚乌有的话受累了。所以我想就干脆把咱两家的亲事过个明面,那外面的传言也就不攻自破了。”
容夫人没有立马点头,总觉得有些不妥,问道:“安国公和夫人真的不介意外面那些流言?”
安国公夫人面色一僵,很快调整过来:“怎么会!你家容锦这次是被我们魏尧拖累的,听魏尧说能逃出来全靠容锦帮忙,而且两人不是一直在一块吗,这事魏尧早该负责的。不过因为身体原因,才拖了几日,容大人和容夫人莫要介怀才好。”
这话就是暗示容锦失踪期间一直和魏尧在一起了?倒是和他们夫妻俩的想法一致。
但容夫人还是想着安国公府突然来谈婚事的原因,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什么大问题,总不至于想借着姻亲让他们容家故意对付魏钊吧,那太卑鄙无耻,料想安国公和安国公夫人是做不出这种事情的。
于是当下点头应了。早点让亲事过了明面,外面的流言也能早点消掉。
接下来三天,容锦就一直跟书院请假了。
两家婚事本就是说好的,所以直接省了纳采的步骤。安国公夫人来的那天在媒婆见证下直接交换了魏尧和容锦的庚帖。
而按照大殷习俗,容锦必须在放了男方庚帖的祠堂里待三天,若这三天两家都平安过去,那么安国公府再来下文定。是以一直忙忙碌碌的容锦根本不知道松鹤堂的小学徒来了两次,也不知道容虞仲吐血昏迷的事情。
……
容虞仲是在昏迷第三天的早晨醒来的。床边坐着正打盹的小毛,他没叫他,自己撑着坐起身。只觉得睡了很久,肚子很饿,但身体很轻松,甚至神清气爽。因为以往胸口那股闷窒的感觉竟然减轻不少。
“臭小子,终于醒了。”一个老头的声音拉回了他的思绪。
容虞仲转头,就见松鹤堂那老大夫红光满面地走了进来。
因为小学徒去容家虽然没见到容锦本人,但是见到了容夫人。容夫人付了诊金,又预付了一大笔银子,请他家师傅在容虞仲昏迷期间每日过来看诊。
容虞仲对这老头没有半点好感,因此面无表情地看他进来,招呼也不打。
老大夫半点不在意,还笑呵呵地说:“小子,你那死样子给谁看,我救了你,不知道谢谢吗?”
容虞仲还是不应声。
老大夫不爽了:“你好不了是别人算计的,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好歹能想办法救你,你每天冲我老头子摆什么臭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