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办呢?这些,她当时竟然半分没想过。
容锦的目光太灼灼。那春风化雨般的‘慈爱’眼神让小香不禁打了个哆嗦。
小姐这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看着我?没看错的话,她眼里甚至带着宠溺?!难道小姐突然发现自己很好很好,这是要对她‘情根深种’?
小香想着,恶寒地又打了个寒颤。心里默念,定住定住,虽然小姐是很可爱,也很好,但她已经有大牛哥了……
……
老大夫虽然嚷着不治容虞仲,但是最后还是给他拔了针,又细细查了他的身体状况,开出了一堆药方。什么晨起吃的,饭前吃的,饭后吃的,睡前吃的,甚至泡澡用的,七七八八,真的是一大堆。当然相应的,银子也是一大堆。
容锦欲哭无泪,五十两白花花的银子就这么去了,这还是老大夫的‘友情价’。说如果她们在松鹤堂抓药,就免了他的诊费和针灸钱,而他今天的诊费和针灸共计八十两。
容锦付完钱,看老大夫那赚了一大笔的红光满面样,真想用银锭子甩他一脸。这么贵,他怎么不去抢!?
许是看出容锦的不满和质疑,老大夫哼了一声,眼角一扫一个小学徒,对方就巴拉巴拉地开始讲述老大夫的传奇历史:“我们先生可是宫里御医出身。当初可是名满殷都,达官贵人都排着队找我们先生看病的。后来年纪大了,先生又低调,这才减了热度。但是你去打听打听,现在很多人还是抢着要我们先生看病呢,我们先生那是不乐意,不然这松鹤堂的门啊早被人踏破了……”
容锦听得耳朵要长茧。等容虞仲醒来,赶紧拉着他和小香遁走。因此也完全没注意到容虞仲那比以前更加黑沉如渊的眼神。
上了车,小香开始对坐在马车辕上看上去无动于衷的容虞仲宣扬自家小姐的‘仁德慈善’。
“这家松鹤堂真是贵,十天的药就要五十两。但是也没办法,只有这个老大夫说可以治好你。你看看,小姐为了你,那么爱钱的人都屈服了。把自己的月钱都贡献出来给你看病抓药。哦,对了,还有我,我的积蓄也贡献出来了。你说说,像我们这么好的小姐和同伴,上哪里找。”
“诶,容虞仲,我说了这么一大段,你怎么半点反应都没有。你好歹说句谢谢啊!”小香说着,从帘子后探出脑袋,就看到容虞仲冻着一张脸,浑身阴冷黑沉得让她吓了一跳。
赶紧缩回头,对容锦嘟囔着抱怨道:“小姐,容虞仲太没礼貌了。你帮他看病,他还摆臭脸!”
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