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安排到铺子里的决心。只要安排到铺子,除了查账,他们见面的机会几乎为零。而查账,两个月一次就够了。且是她亲自盘查。
送走容锦,容夫人拉着容正又把今日瑞王世子到访以及木簪的事情说了,还商量了给容虞仲安排哪个铺子比较好,这才安心地睡觉去了。
容正却想着瑞王世子和木簪的事情,一夜未能安眠。
第二天,容虞仲时隔几天终于再次见到了容锦。
今日她穿着一套嫩绿色罗裙,外罩一件深粉小袄,整个人犹如初绽的花蕊,看上去清新可爱。原本苍白的脸蛋将养几天后终于恢复了红润光彩,唇瓣也是浅粉湿润,看上去像颗绵软甜蜜的糖果,容虞仲看着,目光不由变得灼人。脑子里不断想起回程路上的那个晚上,耳朵霎时红到滴血。
他赶紧低头掩饰自己的失态,恭敬地向容锦行礼:“小姐。”
容锦也是回府后第一次见到容虞仲。多亏了他她才能平安回家,对容虞仲的感激之情简直有如滔滔江水。她真心实意地向容虞仲道了谢,说道:“容虞仲,我一定要治好你的病。”
松鹤堂。
老大夫在给容虞仲把脉,越把眉头却皱得越紧。
容锦焦急不已,差点抓着他拷问到底什么情况,握着拳头抵住自己的嘴巴,终究不敢出声打扰大夫。
“小哥这病实在拖太久了。”老大夫摇头叹息:“刚受伤那会要是好好治,肯定能痊愈,却不知如何拖成了这副半死不活的样子。”他语气很真诚惋惜,看不出半点做戏的样子。
这话容锦是听过一次的,今日又听老大夫说,不由看向容虞仲,心里微微抽紧。
容虞仲却是愣住。
容锦给他的信里只说有十万火急之事,他也的确遇到她出事。但回府后才知道,她所指十万火急的事是说给他看病。
容虞仲对此是半点期待都没有的。因为从他受伤开始,就被大夫判了死刑。那大夫是他母亲找来的最好的大夫,此后她也为他找遍各种各样的“名医”,但他们都说他心肺受损过重,只剩苟延残喘之命,断不可能再好起来的。
可这大夫说什么?如果及早治疗,他可以痊愈。
一个让他难以接受的隐约猜测突然划过脑海。不,不可能的!
母亲不可能害他的!定是这老大夫想骗钱,才故意这么说的!
容虞仲脸色煞白,完全失了往日冷静。他心里不住地说不可能不可能,但是心脏还是失控地剧烈抽疼起来,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