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这种情况未明的时候,他绝不可能让魏尧和容锦这门亲事作罢。
陈氏还想再争,安国公却不耐烦再跟她磨叽下去,直接一个瞪眼,撂下一句:“这件事情我自由分寸,你休再多言!”随后甩袖去了近期刚得的一个宠妾那里。
陈氏顿时被气得仰倒!心头一动,哭哭啼啼地找魏尧去了。
……
容家。
容锦的精神回到家后好了很多。但是心灵受创,晚上还会做噩梦。是以这些天都是容夫人陪着容锦睡,白日里也寸步不离地照顾着她的起居。因此,容虞仲自己算算,有三天没见容锦了。
实在担心容锦的状况,容虞仲第一次主动找了小香。
“谢谢你。”小香见到容虞仲第一眼就是道谢,“要不是你,小姐很可能就……”说着,她又想哭了。那日被人弄晕扔在一个犄角旮旯,醒来后就发现小姐不见了,小香差点崩溃,好在小姐终于平安归来。
容虞仲对小香的道谢和情绪都不甚在意,只关注:“小姐现在如何了?身体可好些了?饭食吃的多了吗?晚上是不是还做噩梦?”
前几个问题倒还好,最后一个问题却弄得小香一愣。容虞仲怎么知道小姐晚上做恶梦?难道他们回来的路上是住一个房间?!
小香被自己这个可能性极大的猜测吓了一跳,眼神灼灼地瞪住容虞仲。想质问,却又难以启齿。
容虞仲脸色一顿,显然已经意识到自己刚才说漏了嘴。事实上,回程他的确只开了一个客栈房间给容锦。一方面是因为他银子不够,但更重要的是他不放心容锦一个人,所以每晚都是守在她门口过夜。这才听到她每晚噩梦时的声音,有一次甚至忍不住冲进去哄过她。
想到这,容虞仲的耳朵又突然红透了。让小香盯着他看的目光愈发诡异。
他不禁咳嗽起来,抬起一只毫无血色的玉白手掌,掩着嘴巴咳嗽不止。但固执地还是在稍平复些时追问容锦的身体。
小香端详了一会,知道容虞仲不可能跟她亲口说什么,于是带着怀疑的目光,把容锦目前的状况简单说了。
容虞仲听到容锦已经无碍,一直被石头压着的心总算轻松起来,但他脸上的神色却依旧严肃,不,应该说是更加严肃:“外面有些不好的传言,你近来多注意着些小姐的情绪。”
小香被容虞仲这一本正经的气势所慑,等不自觉点头后才反应过来,容虞仲怎么命令上她了?还有,外面什么传言?
没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