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蔽处,听了这些话,眼神闪烁不定。除了父皇还是对魏钊看顾有加,容正和皇帝的师兄弟关系更让她震惊不已。而且父皇从没叫过她月儿,却称呼一个素未谋面的官员之女‘锦儿’!
一时间,阚清月对容锦厌恶至极。
然后请完安,她换了身常服,就来了这大理寺地牢。
看守点头哈腰地把阚清月领到魏钊牢房前。
里面的人闻声转头,见是阚清月,惊喜交加:“阿姐!”
阚清月一脸心疼难过:“阿钊,我来看看你。你还好吗?”
显然,魏钊一点也不好。他胡子拉碴,脸色憔悴,精神萎靡。但是不想让安宁担心,说道:“阿姐放心,我很好。倒是你,这里这么脏,你来做什么?”
安宁见魏钊关心她,这才勉强笑起来:“我必须来看看你才安心。”
魏钊心头顿时暖融得无以复加。对比亲自指证他的哥哥、变脸的叔父和婶婶还有一次都没来看过他的亲娘,安宁能来看看他,真的让魏钊感动极了。
原来只有他阿姐对他不离不弃,只有他阿姐一直挂怀他,只有他阿姐才是真正对他好的人。
阚清月又说道:“都是魏尧满口胡言,实在可笑。你要是想继承安国公府,不过一句话的事情,怎么可能浪费力气去谋他。阿钊,你且耐心等等,阿姐定会找机会向父皇说明还你清白。”
阚清月在魏钊心中向来是个自由勇敢的人。她要是不喜欢的人和事,都会直接表现出来。每次她为了维护他和别人发生争执甚至冲突的时候,魏钊都觉得特别温暖。现在她又在他面前直言自己的真心话,要为他伸张正义,让魏钊下定决心,以后定要千倍百倍地报偿于他阿姐。
两人又聊了一会。魏钊郁闷憋屈的心情终于好了一些。这一好,就叫他有了闲心想起容锦。
于是期期艾艾地问阚清月:“阿姐,你可知容锦找到了吗?”
问完,魏钊差点咬了自己舌头。他怎么会如此记挂那臭丫头?那臭丫头一点都不可爱,还处处与他作对,他亲娘都可能被她抢走,他怎么就脑子一抽竟问了她!?
阚清月脸色微微一僵。对魏钊突然问到容锦也是震惊不已。心里暗自猜疑,这小子是不是对那容锦起了什么不该有的心思?面上,则一脸惋惜地摇头。
魏钊见状,失落的情绪立即涌了上来,甚至盖过了方才的懊恼。
“阿姐,你说她会不会真出事了?”这个‘出事’指的什么,两人都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