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点都不在意自己容貌,让容夫人着实叹息。
因此,回禹州以来容虞仲为容锦做的点点滴滴,都让容夫人不得不承认,容虞仲对容锦的确忠心耿耿,忠心到过了头。一个才买回来短短几个月的人,她难以相信容虞仲对容锦只是单纯的忠心。
何况,这次的事情还暴露出他身份的可疑,这样的人,她是绝对无法安心放在自家那傻女儿身边的。
“夫人。”容虞仲感觉到房里多了人,半睁开眼,气息微弱地叫了一声容夫人。
容夫人点点头,走到床边的凳子上坐下,开门见山:“容虞仲,你到底是何人?”
容虞仲觉得全身都空空如也,眼睛实在撑不住,于是又闭了起来,用气音回道:“夫人,不管我以前是什么人,现在的我就是个将死之人。”
这话从一个明明才15岁的少年嘴里说出来,杀伤力其实很大。容夫人这一瞬都无比同情他的身体,像他这样的孩子,如果没病,定有十分光明的未来。
容夫人叹息了一声:“你的确很聪明,对容锦也足够忠心,但是你也很危险。你不想说的我不逼你,但我也决不允许你把危险带到我女儿身边。她是个没心没肺的,我只希望她平平安安简简单单地过一辈子。以后你就安心在庄子上好好过日子,米大夫会定期来给你看诊,希望你能坚持下去。对了,后日我们就要回殷都了,以后你和锦儿可能都见不到了,明日……好好和她道别吧。”
容虞仲一直安静地听完,喉结动了动,最终什么都没说出来。
良久,他点点头,浑身散发出死气沉沉的气息。
……
次日,容夫人起个大早去了主家。容画的事情必须有个了断。
“大哥,昨日锦儿告诉我,绑架事件是容画自己策划的。”容夫人很平静,不管容宴和陈氏什么态度,今日她都是要表明他们这支容家的姿态的。
陈氏脸色很憔悴,显然昨晚没休息好,闻言难看地笑起来:“弟妹,这怎么可能?画儿哪有那胆子和本事。这其中定然有误会。”话虽这么说,但她已经完全没了昨日质问容夫人的气势。
“呵,堂嫂,我今日来不是来听你们狡辩的。把人带上来!”一个中年车夫被带了上来。
“这是大伯父寿宴那日把我们锦儿马车赶出城的车夫,他能作证,那日就是容画要害锦儿。”容夫人说完,见陈氏要反驳,立马伸手示意她别说话,继续道:“我不管你们信不信,这个车夫可以证明寿宴那日的事情。至于昨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