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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疑惑地在原地等着,等着那声音再响起,但他等了很久,却再没听到任何声音。脚步又开始往前挪动。
那河流真的好红。走到那,就能驱散这无边黑暗的寂寞。
“容虞仲。”又是突然的一声。他一怔。然后一股强烈的窒息感袭来,让他彻底没了走向那河流的力气。、
“容虞仲!”
“容虞仲!!”
那呼喊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可是,容虞仲是谁呢?他不姓容。
容?容……锦。小姐!
脚下突然一空,他猛然睁开了眼睛!
“容虞仲!你醒啦!”映入眼帘的却不是他心心念念的小姐,而是小香。
心间略过一丝失望,他的眼皮再次沉重起来。
“容虞仲,你别睡!”小香冲他吼了一声,兴奋地出去叫米大夫。
而此时的容锦,正在正厅陪着容夫人与主家对峙。
“弟妹,就让锦儿跟我们走一趟,我保证只是让锦儿露个脸,一引出那些绑架画儿的混蛋,官兵会立马冲上去救人的,你就放心吧,绝不会伤害到锦儿的。”主家族长容宴,也就是容画的爹,对着容夫人‘苦口婆心’。
原来之前陈氏和容夫人收到的那份箭信,竟是要求用容锦交换容画!
“弟妹,我们画儿是因为你们家才受累的啊!那箭信上可都说了,他们是要绑架锦儿不成,这才抓了我们画儿的!你误会画儿要害锦儿也就算了,但扣了她的丫环害的画儿现在被歹人抓去可是事实啊!我们现在就是让锦儿帮忙露个脸,这于情于理都不过分吧!”陈氏一反之前单独和容夫人相处时的‘彪悍’,这会脸上泪水涟涟,哭的不能自抑。完全是一个忧心女儿的柔弱母亲形象。
跟着容宴而来的族人纷纷点头符合、表示同情,这次容正媳妇实在太过分了!
“堂嫂,这份信来历不明,你怎么就确定信上说的都是真的?万一容画根本不在他们手上呢?还有,容画害我们锦儿的事情可是有人证的,你再否认也没用!我是绝对不会让我们锦儿因为容画和这份莫名其妙的信去涉险的!”
“你……你真是强词夺理……”陈氏身体一晃,就要被气地仰倒,还是容宴自己牢牢扶住陈氏,两夫妻于是合力对着容夫人噼里啪啦地责备攻讦。
容锦原本守着容虞仲,可没多久就听到正厅吵吵嚷嚷的。竟是主家的族人上门来讨人,让她去换容画!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