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另一边,小香正在马车里照顾容锦,没一会就感觉马车动了起来,心道容虞仲动作还挺快,也就吩咐了一句“回府”,没出去查看。
可是渐渐地她觉得有些不对劲了。外面怎么越来越安静了?除了马蹄嘚嘚的声音,竟是半点人声也无。
她忙掀开帘子查看,车辕上别说容虞仲了,连车夫都不见踪影!
而四周的荒芜显示她们的马车赫然出了城。因为没了车夫,这会马儿早带着车偏离了官道,走在荒无人烟的野路上。
“小姐!”小香被这诡异的情况给吓到了,那马也不知怎么了,没人驱使竟也一直在跑,速度适中,根本没有半点停下的迹象。
容锦双颊酡红,脑子发热,正呼呼大睡,根本听不见小香的大嗓门,弄得不住叫她的小香快要哭了。
这可怎么办?出主家的时候临近傍晚,这会眼看着天就要黑下来。
可惜祸不单行,纵然小香想尽一切办法自救,她却在鼓足了勇气要去勒马的时候被麻利儿的颠下了马车。
只听她一声短促的“啊”,人已经落在草堆里昏迷不醒。
容锦迷迷糊糊间,听到耳边有个清脆女声一直叫她。可是头就是昏昏沉沉的,怎么都睁不开眼睛。后来那女声没了,身体却被颠簸地越来越痛,胃里烧灼着难受,连带心脏处都开始发慌滞闷。
“娘,我难受。”她含糊地不住喃喃,终于手扒着马车壁自己撑着半坐起来,眼睛迷蒙地睁开,眼前的情景却顿时吓得她酒醒了一半。
她什么时候一个人在飞驰的马车上的?!小香都不在!更可怕的是外面,车帘子被疾风吹绞在一起,入目黑乎乎一片,树木影影重重,森然可怖。
突然树上有不知名的鸟尖叫起来,容锦大叫一声“娘啊”,眼泪瞬间狂飙出来。
她缩到马车角落,双手捂住嘴巴呜呜地哭,心里惶惶,她该怎么办?
哭了有一会,惊惧发泄完毕,抽抽噎噎地容锦的眼泪终于干了。
思来想去,她决定让马车停下来,再跑下去,万一被这马带进什么悬崖啦,河沟啦,那就真的悲剧了。
禹州容家主家。
宴席在天黑下来后,渐渐散去。
容夫人挂念容锦,只想赶紧回家。刚走到门口,容家的一个下人突然冲到大门口,焦急道:“夫人,您可算出来了,小姐不见了!”
容夫人大惊失色:“什么?!”
那下人想起容虞仲的交待,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