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容夫人不等魏钊说话,又道:“看你这脸色,想来是没事的。那就赶紧回去吧,我容家庙小,容不下你这尊大佛。”
容正很配合地在边上哼了一声。
魏钊闻言,突然握拳咳嗽了几声:“有点受凉。我哥给我熬姜汤去了。”他特意加重了‘我哥’两个字,隐含的意思就是容家竟然连碗姜汤都不给他准备,还要堂堂安国公府大公子亲自去熬姜汤。
容正又哼了一声,正式说了进来后的第一句话:“你和你爹真不一样。”
话题转太快,魏钊一怔,就听容夫人又说:“和长公主也半点不像。”
魏钊的心顿时像被针扎,这两夫妻怎么专挑别人痛脚踩!
因为有一次他打了一个不小心撞了他的下人,他娘也说了一句类似的话:“你和你爹半点不像。”
从此,他们母子见面的时间更少了。而他也变得越发敏感妄为。
“你们有什么资格这么说?!”毕竟还是个14岁的少年,魏钊瞬间像个刺猬,竖起了尖利的保护刺。
因为容锦被魏钊恶整,容家夫妇说话的确好听不起来。但是魏钊这么激烈的反应他们也没想到。容夫人仿佛又看到魏钊低头时微红了眼圈,心里不由叹了一口气。他还是有软肋的,这点让她稍有安慰。
也不再幼稚地从口头上对魏钊打击报复,夫妻俩随意交待几句,携手走了,出门后不知容正说了什么,容夫人大笑起来。
魏钊却看着他们相视而笑的背影陷入茫然,是不是他爹在的话,他娘也会像容夫人这样小意开怀?
可惜他永远都不可能知道这个答案。
但,有一天,会不会有一个人也能对他笑得这样肆意畅然?
容锦湿漉漉的样子不期然冒出来,吓得魏钊黑下脸,赶紧甩头,他真是病得不轻。
……
翌日,容家的乔迁宴终于开席。他们不喜铺张,更不喜麻烦,因此只请了大理寺的同僚、朝堂上原本就和容家相熟的人家,当然还有安国公府。
但是来的人已经济济一堂。
“容大人,容夫人,恭喜恭喜。”安国公府来的是安国公夫人和魏尧……以及魏钊。
容夫人真是奇怪死了,他们都把不欢迎表现的这么明显了,魏钊这小兔崽子居然还敢来。就不怕他们夫妻俩再给他心上捅刀子吗?
而魏钊才不管这些,一直在坐席上张望。
他今日穿的倒是不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