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味无穷。
容虞仲看着她,喉头发痒,不由咽了下口水。
看上去很好吃的样子。
容锦被容虞仲直勾勾盯着她的眼神弄的不好意思了,吃下嘴里这个,不情不愿把剩下的糖葫芦递到容虞仲面前:“给,给你吧。”嘴上客气,心里后悔地滴血,早知道就学小香一口一个了。
容虞仲看着递到跟前的红果子,第一反应就是拒绝。但想到她面纱下的小红嘴,竟鬼使神差地伸手接过了。
他学着容锦的样子,先舔再咬。糖葫芦的滋味在舌尖炸裂。
真的好甜。他不由舒适地眯起了眼。
容锦拍拍手,不忍直视,心里觉得容虞仲很可怜,这样子就跟从没吃过糖葫芦似的。
“先去医馆吧。”她的恻隐之心发作,改变了原本先逛首饰店再去医馆的计划。她怕去了首饰店,怀里那张银票就不保了。
松鹤堂。
一个年纪很大的大夫正给容虞仲把脉。
容虞仲却低着头,一脸麻木,丝毫不关心大夫会给出什么诊断结果。
他看过的大夫真的太多了,会有什么结果早一清二楚。只不过“不忍”驳了容锦的一番好意,这才进来给号号脉。
大夫捋捋银白的胡须:“这位小哥心肺受过重创,落下了体弱咳喘之症。恐怕…”脸色为难地停顿。
容虞仲意料之中,在心底幽幽叹口气。
容锦却长吁一口气:“真不是肺痨啊,那我放心了。”白生生的小手还抚着胸口。
容虞仲:“……”他怎么那么想掐死这丫头!
大夫看出容锦衣着上乘,虽然治不了这小哥,但还是抓住宰肥羊的机会,给开了一堆不痛不痒的补药。
容虞仲不想要,容锦却坚持买了。
真是个傻包子,冤大头。
但他看着容锦那肉痛却还是递银票的样子,眼神不自觉柔和下来,心里有陌生的感觉充盈。
回去后竟真把那些难吃的补药吃个一干二净,也不管身体受不受得住,流着鼻血也要坚持喝药。
然而,他喝不喝药,容锦早丢到脑后了。
因为她没钱了,连着10天都没出过门!根本不知道容虞仲每天准时在院门口报道。
此时她正腻歪在容夫人怀里,撒娇:“娘啊,娘啊,我的首饰只有三套,每天翻来覆去地带,都腻了。”
容夫人一手搂着她,一手在她身后黑亮的头发上轻抚,像是在逗弄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