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早已忘记了这个人!
邓不利无法接受,剑势越发犀利,先是斩断了房长老一腿,又斩掉了他一条手臂。
这般攻击根本不是奔着要命去的,而是想要虐杀。
房长老感受着身上传来的多处剧痛,惊恐之余,终于认出了邓不利。
“是你……当年那个蠢货……”
“明明只是一些凡人而已,老夫明明亮明了身份,你却还要追究到底……”
“就是因为你,老夫最后才会被贬到这元婴果园,以至于今天命丧于此……咳。”
房长老一脸怨恨,边说边咳血。
邓不利听他所说,出手更加狠了,直接将他拦腰斩断,房长老发出凄惨叫声。
“我问你,可还记得我大哥方必安?”邓不利重复问道,他一生最敬重的兄长因此人而死,他无法接受对方竟然不记得他!
“方必安……”
房长老瞳孔逐渐涣散,嘴角露出凄惨的笑容。
“想起来了,你说的是当年那个蝼蚁,明明只是死不足惜的蝼蚁,却狡猾的用自己的命换老夫被惩治……”
“原来如此,当年他不惜一死也要拉老夫下水,是为了救你吗?”
房长老弥留之际喃喃道,他的话让邓不利神色一震。
“受死!”
邓不利怒吼着,最终将房长老大卸八块,死相凄惨无比!
徐丘目睹邓不利的复仇现场,看着他癫狂的模样,沉默不语。
他并非当年的当事人,无法切身体会邓不利的痛苦,自然也难以指责他今天的失态。
对邓不利而言,也许元婴果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是报这仇而已。
如今他心愿已了,但愿他能彻底放下。
“诸葛道友,这是怎么回事?”范知行神色不满的道。
易长老也一脸阴沉,邓不利的不理智极容易坏事,今天大家可都是把脑袋绑在了裤腰带上,见到这种情况自然不悦。
“几位息怒,所幸一切顺利,一点小意外就不要计较了。”
诸葛逸眸光闪烁的看着邓不利,这些人只会怪东怪西,殊不知没有这股真性情,邓不利可未必会入伙呢。
“他这种情况还能继续下去吗?进入元婴果园不需要他吧?”范知行沉吟道。
“哦?是这样吗?”易长老眸光闪烁。
肖清越不发一语,徐丘在这时径直飞到了邓不利身旁。
“邓总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