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道。
他没想到他有一天也会做这样的事,没去帮这些老百姓伸张正义,反而要盖下这事。
没办法,那可是四圣殿,根本追究不了责任,甚至于只是流出对他们不利的风声,都可能反过来使得乌山县倒大霉。
因此,这事无论如何也只能是邪修作乱!
众人纷纷点头,都明白这么做的原因,甚至于一部分人心中暗自庆幸,幸亏死的只是一些凡人罢了。
众人各自散了,徐丘匆匆回自己家,得知家人都平安无事后,松了口气。
徐父徐母追问起城内的动静,徐丘只言是邪修作乱,安抚了他们的心后便不再多说。
之后徐丘找到了黄顺安,交给了他不少金银。
“死难之人好生安葬,家属给予补偿,不要让已经失去亲人的人活得更难。”徐丘说道。
“这抚恤费要以你的名义发放吗?这是件善举,可以增加徐家在县内的名望。”黄顺安道。
徐丘摇了摇头。
他之前怀疑龙海月那一剑是故意针对他,但偷听了他们的谈话和细想之后,意识到他太看得起自己了。
真想针对他,犯不着把火撒在乌山县的百姓身上,这些人多半是常常这么做。
虽说如此,但此事与他仍有因果关系,如果不是他救走了夜伏天,这些人也不会死。
徐丘能做的,也只是尽量弥补这些遇难者的家属,所以才拿出钱来。
至于以自己的名义,若要如此先前当着赵学礼的面他就提这事了,在与四大圣地的人短暂接触后,他心中产生了一丝后怕。
绝不能让四圣殿觉得他在乎自己的家乡,包括他的父母亲人,他也必须远离了。
徐丘深知自己在走一条什么样的路,此路未来注定凶险万分,而以他的本领,事不可为时逃走不难,但乌山县也好,父母家人也罢,却有可能被殃及池鱼。
徐丘之前不是不明白这个道理,只是心存侥幸。
这回妹妹出嫁,他回来就是错的。
若有朝一日他风光不再,甚至沦为通缉犯,现在的这些足迹都会被放大研究!
让人觉得他在意一个凡人妹妹,已经出嫁的她和她的夫家,都可能陷入危险境地!
现在徐丘还能藏在暗中,但还能够藏多久?
不说夜伏天的事,等邓不利从乾坤秘境回来,他要做的事,究竟会掀起多大的波澜,牵连自己到什么地步,都是无法预料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