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影司的巡察使断祁楼照例喝着茶,下着棋,听着几位暗探的最新消息。
“大人,我们找到了现今乌山县的县令赵学礼,从他口中得知,蒲克俭曾与邪修柴涛勾结,派这柴涛暗杀徐丘,结果被徐丘所杀。”
“柴涛此人,本是个制符师,蒲克俭因他制符的手艺收留了他,并透过他的制符手艺牟利。根据我们在运阳郡城黑市调查的结果,柴涛出售的灵符主要就是镇山符,我们找到了多笔往来交易。”
“另外,我们找到了蒲克俭的堂弟,他曾在乌山县担任主簿,对蒲克俭的很多事都清楚,并且是经手人。透过他我们已确认,赵学礼所说属实,不存在与徐丘串供的可能,柴涛的确是被徐丘所杀,他的制符手艺应该是因此落到了徐丘手里。”
“蒲克俭的堂弟还告诉我们,蒲克俭老早就怀疑徐丘的隐龙体已经觉醒,我们追查时间,可以确定,徐丘的修为提升,从他隐龙体觉醒算起,都在正常的范围之内。”
暗探们逐一禀告,将多份口供和记录递交给断祁楼。
断祁楼翻看完,随手扔在一旁。“如此说来,这徐丘身上的谜团都解开了,我们可以向上面交差了。”
一名暗探好奇问道:“大人,上头不是为了千玦秘境发生的事才查人吗?这徐丘的金钟神通确实不简单,也不知道是不是四圣殿要找的人。”
断祁楼摇了摇头。“这不是我们能问的事,该调查的反正都调查结束了,至于四圣殿如何判断,与我们无关。”
“这么说来,我们可以撤了?”
“撤吧!事情那么多,别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断祁楼说道,他已经在金州城滞留了不少时日,还有其他一堆事要忙。
于是,当天夜里,天影司的暗探就撤去了对徐丘的全面监视。
徐丘在第二天外出访客的时候察觉到了,内心一喜,不过表面上行为没有任何变化,继续观察。
直到连续三天都没有发现天影司暗探的踪影,徐丘才真正松了口气。
看来此劫,算是过去了!
邓不利也知道了这事,但他提醒徐丘,天影司的调查结束,只是意味着天影司把能查的都查了。
但在千玦秘境发生的事,通过天影司上交的调查情况,四圣殿会有自己的判断。
因此他提醒徐丘,仍不能大意,若是四圣殿查阅了天影司关于他的调查情况后,觉得有什么问题,依然可能出事。
邓不利之所以如此提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