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也不会有人为他去得罪一名州牧。
手握军政大权,即便是金州八大世家,也要看他的脸色!
常青山朝行礼的众人摆了摆手,转头看了眼徐丘,又看了看邓不利,最后目光落在了丁家家主丁戊成身上。
“丁家是我金州的柱石家族,岂能让丁家主承受丧子之痛?而徐小友身为隐龙体,亦是我金州未来的希望,为争一时之气给自己惹来麻烦,也不值得不是吗?”
他缓缓开口,态度很明确。
徐丘听闻此话,眸光一阵闪烁,随即把丁耀的头重重叩在地上,人站了起来。
“小子人微言轻,谨遵州牧大人吩咐!”徐丘拱手道,虽然态度十分配合,但听得出语气里的委屈。
常青山笑了笑,有些意外的打量着徐丘。
“你也不要心怀间隙,我今天既然出面,就会给你一个承诺。”
常青山看向丁戊成,“今日徐小友放过丁耀,丁家从此以后不再以任何方式找他的麻烦,丁家主能做到吧?”
丁戊成立即拱了拱手。“是我教子无方,今日之后,绝对严加管束犬子,不再让他任性妄为!”
与常青山同行的冯樵这时候开口了。“不只是丁家,葛大师也需表个态。”
葛慈神色一绷,看了眼自家徒儿。
人虽然没死,但被徐丘打残打废了,尽管以他的炼丹术完全能够治好他,但最可怕的是心病啊。
这一坑,跌得太惨了!
他很想将徐丘大卸八块,但也知他徒儿并不占理,丁家都服软了,他还能怎样?
州牧和镇魔司的总指一起出面,是不想事情闹得不可收拾,这徐丘过去没有背景,他们明面上暗地里怎样动手都行,即便大伙心知肚明,也不会有人站出来替他说话,甚至有很多人会主动帮他们的忙。
然而今日过后,有金州牧的承诺,针对徐丘的出手哪怕是背地里的,只要露出一点与他们有关的痕迹,就是不给州牧面子。
最重要的,有州牧在,以后很多人都不会为他们去针对徐丘了,以后想杀他更难了!
“本来以为是只蚂蚁,随意就能碾死,不曾想竟然是觉醒的隐龙体,未来不可限量。”
葛慈内心喃喃,闭上了眼,终是回答道:“老夫承诺,只要今日徐丘放了丁耀,日后丁耀若不知悔改,老夫绝不会再为他出头,这样可以吧?”
葛慈心里觉得腻味极了,说来说去不就是争风吃醋那点破事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