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打算让夏侯婧和他儿子同行的,虽然夏侯婧是夏侯家出身,但不过是旁支的血脉,又早就嫁出去了,于他而言与外人没有区别。
只是他这叔要带这母子二人,他不好驳了他的面子,才勉强同意了。
答应的一个原因,也是听叔说这蒲天保和徐丘交过手,是同个地方出来的人。
夏侯庚刻薄的言语刺痛了蒲天保,他拳头下意识的攥紧,没有吭声。
旁边的夏侯坤呵呵一笑,迅速转移话题。“庚儿,你和那丁耀交往颇深,对他的实力应该很清楚吧?这一战,你觉得战况会是如何?”
夏侯庚望向山下许许多多看热闹的修士,负手而立,冷淡点评。
“这些出身底层的修士,总是喜欢听寒门战胜权贵的故事,总觉得世家子弟只是家世好,他们只是投胎没投好而已。那么多人都跑来看热闹,想满足自己内心的一点幻想,可惜哪有那么多寒门贵子的剧本?”
“这徐丘,连寒门都算不上,祖上就是泥腿子,竟妄想能胜过丁耀?丁耀的实力与我在伯仲之间,他更精于炼丹,论斗法或许不如我,但也不是区区一个徐丘能够碰瓷的。”
“凭着一点天赋和运气,泥腿子或许能够打赢县令的儿子,但顶尖世家的少主,差距何等之大,丁耀会打碎这些人不切实际的幻想的。”
夏侯坤拍了拍手,附和道:“说得好!我等世家千秋万代,是该给这些人立立规矩!”
蒲天保听着目光一黯,尽管他心中不服,但也深知他这表哥说的没错。
山上山下无数修士边议论边等待着,太阳升起没多久,徐丘尚未出现,丁家的修士出乎意料先来了。
丁耀如众星拱月般登上岳龙山,一身蓝白法袍纤尘不染,独自伫立在山头,负手等待!
而随他而来的一群丁家修士,却是分批次错落分布在了山下到山顶的山道上,严阵以待。
“丁家这是要做什么?竟然比徐丘还早到。”
“看丁家这些修士的架势,莫非想要以多欺少?”
众多修士议论纷纷,不明白丁家是什么意思。
“我丁家的少主,又岂是什么人想约战就能约战的?徐丘想和我家少主打,先闯过我们再说!”丁家的修士大声说道,解答了众人的疑惑。
“丁家这是不要脸了吗?还真的要以多欺少。”镇魔司的队伍里,曾悠兰气愤道。
“丁家说的也没错,如果谁想约战丁家的人都可以,没有一点难度,以后岂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