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断祁楼思索一阵,又询问道。
“徐丘此人先前就曾在黑市兜售过一阶的镇山符,今日里突然再去黑市,才知晓他原来掌握着炼制二阶灵符的能力。看他那样子,似乎准备大量炼制二阶灵符,应该,应该是为了三天之后的决斗做准备吧?”暗探小心翼翼回答。
“他制符的本领和谁学的?”断祁楼追问。
“这,暂时还未查清,请再给我们一些时日。”暗探低头道。
“无妨,你们能查出蒲克俭真正的死因,已经非常不错了。”断祁楼摆了摆手,也知道时间太短了,先前又要兼顾其他金州修士,暗探们的调查能做到这样已经很好了。
“虽然推测他的隐龙体已经觉醒,但没有证据,这样向上面禀报可不行。此外,除了隐龙体外,他是否还藏有其他秘密?比如这制符术,就需要严查。”断祁楼一阵沉吟。
“我们的推断是否属实,三天之后应该就能得到验证。那丁耀实力筑基后期,冰灵根,所修炼的冰焰诀面对同阶无往不利,一般的筑基后期都不是他对手。加上他的身份背景摆在那,底牌不会少,这徐丘想要胜他,必然是要掏出全部底牌的!”暗探笑着道,语气间有几分期待。
“看你们挺期待的啊,这事会不会巧了点,我们刚要查他,他突然就要和人死斗。”断祁楼瞥了几人一眼。
“这,不算巧吧?丁家做得确实过分了,三番两次想要杀这徐丘,在秘境里的布局换成任何人面对都必死无疑,是人总有几分血性,他好不容易活着出来了,奋力一搏也属正常。”
“是呀,而且此人与丁耀为了那运阳郡守的女儿秦仪争风吃醋,这事众所周知,今日观徐丘与秦仪言行,两人分明是郎有情妾有意,丁耀不过是仗着家世试图拆散。年轻人血气方刚,冲冠一怒为红颜更是正常。”
几名密探纷纷回话,徐丘约战丁耀的事勾起了他们非常大的兴趣,不只是看热闹,也是为了省事。
这一战如果能验证他们的推断,其他的麻烦也就能省掉了。
“既然你们觉得没问题,那就行吧,只是丁家那边的反应怎样?他们能配合这事?”断祁楼微笑。
“丁家那边压下了这件事,丁耀也不知情,显然是不准备赴约。”
一名暗探说着,嬉笑道:“不过嘛,只要大人想让他们赴约,他们就得赴约不是吗?”
另一名暗探附和道:“是呀是呀,大人的面子,丁家敢不给吗?”
断祁楼眉毛一扬,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