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动我们。可最后还是纸包不住火,惹上了镇魔司,而那些金州大世家的话也根本不能信,最后他们药拿走了,我们背锅!”
“现在仔细想想,教主的性情这两年变太多了,只是圣教发展迅猛,教众一天天增多,也只有我们少部分的老人察觉到了这点。”
徐丘听着若有所思,问道:“你觉得你们教主性情大变的原因是什么?”
血灵教的邪修迟疑了下,道:“圣教的法术吸人血,人血驳杂,吸多了难免情绪暴虐。我们炼制出来的秘药虽然有淬体的效果,但服用多了也容易暴躁易怒,杀心变强,兴许教主他是因此变得急躁,才性情大变吧?”
对方说的有些道理,但他刚刚提到两年前去了乌山县,那正好是南麓矿场矿难的时间,这未免巧合了些?
徐丘不由得想起当初在赵县尉那里看到的矿工失踪案的卷宗,那些失踪案件的发生时间很分散,有的甚至发生在九年以前。
而后来在镇魔司看到的血灵教的档案,血灵教之前都很低调,是这一两年才发展迅猛,最终引起了镇魔司的注意。
此时邪修的口供,让徐丘意识到这其中有些不对劲,两年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使得血灵教的发展路线彻底变了。
徐丘思索了好一会,光猜测也没有用,想了想,吩咐道:“把你所知道的血灵教与金州那些大世家合作的事,一五一十通通写下来,不得有遗漏。记住了,最好是有证据可以提供的,不然那些大世家会说你诬告,到时你吃不了兜着走。”
血灵教的邪修听徐丘如此说,眼里流露出希冀之芒。“大人,你的意思是只要我好好写这些,就能活下去吗?”
徐丘目光一阵闪烁。“当然,你若能提供证据,又愿意站出来指证那些大世家,便算是戴罪立功,可免一死!”
血灵教的邪修顿时激动了。“好,我写我写!”
徐丘提供纸笔,血灵教的邪修趴在地上,一五一十的把他知道的血灵教与金州那些大世家勾结的事情都写了出来。
他写得十分详实,写完徐丘看了下,里面连具体是哪些人,在哪里交易,说了什么做了什么都写出来了,可谓毫无藏私,一心只想活命。
徐丘收下了认罪书,突然出手按住邪修的脖子,不等他反应,直接把脖子扭断了!
邪修死前瞪大了双眼,徐丘冷漠的说道:“这认罪书可以抵一条命,但你杀过那么多人,债还得清吗?还是以死赎罪,早日投胎吧!”
血灵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