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丘思索着,就算借自己上报镇魔司,夏侯家的人还不是会怀疑赵县尉泄密,而像那种大世家,可不需要具体的证据,有些怀疑就可能整死你了。
为了扳倒蒲县令晋升,得罪夏侯家显然是非常不划算的买卖,赵县尉这番话确实可能是真心的。
“徐兄弟,你虽然加入了镇魔司,但你要记住,即便是镇魔司内部也有很多派系,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即便身在镇魔司,如果不慎卷入那些大势力争斗的漩涡,即便只是触及一点皮毛,也有可能粉身碎骨!”
“老哥我虚长你几岁,你我既是同乡,自该互帮互助。我要提醒你,既然蒲县令已经下了狱,有些事见好就收,镇魔司对此案的调查,你不宜牵扯过多,也不宜冒头。”
徐丘认真听完,思考了许久,朝赵县尉拱了拱手。“多谢赵大哥提醒,我明白了,我在镇魔司本就是个小卒子,案件的走向牵扯不到我。”
言语间徐丘的称呼顺了赵县尉的意思,将大人改口成了大哥,无疑有冰释前嫌的意思。
“若是如此最好,来,吃菜,喝酒!”赵县尉领会到了徐丘的意思,笑着招呼道。
两人的一点心结算是解开了,徐丘才有空和梁知义好好聊聊。
“梁道友,我们都还好好活着,可喜可贺。”徐丘敬了梁知义一杯酒,露出轻松的笑容。
“所谓大难不死必有后福,看到徐道友顺利进入了镇魔司,真为你高兴!”梁知义感慨道,把酒一饮而尽。
“徐丘,我也与你同生共死过,你不该敬我一杯吗?”柳玉蓉微笑道,这会功夫她也想开了,这个男人错过就是错过了,那些年心里的一点情愫是该随风而去了。
她现在想的是,徐丘前途广大,借着昔日的同窗情谊与南麓矿场同生共死的情谊,争取这么一个朋友也不错。
这也是赵学礼的意思,否则他不会开口闭口称呼一个炼气期为兄弟。
徐丘明显已经越过了那道坎,接下来要鱼跃龙门了!
一顿酒足饭饱后,趁着镇魔司那边还不需要自己,徐丘回了趟家里。
他失踪甚至可能死了的消息传到家里,对于父母而言无疑天塌了。
兄长和妹妹也不好过,这一个月家里的气氛非常沉重。
当徐丘活生生的走进家门,妹妹徐霖瞪大了眼睛,紧接着泪水夺眶而出,转身跑向了屋内。
“爹、娘,二哥回来了!二哥活着回来了!”
很快家里所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