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何必跑呢?”孙吉摇摇头,这薛同死得可一点不体面。
“蝼蚁尚且偷生,他心存侥幸也属正常。”
杨哲说道:“根据信里交代,他当初告老还乡后,是血灵教主动找上的他,他忍受不住蛊惑,这才接受了血灵印,帮着干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他也是伤重后,自知寿元大限逼近,没法拖延了,想到他死后薛家的下场,才写了这悔罪书。”
“看信的内容,薛家一部分人是知道他干的事的,还参与了,他害怕自己死后薛家会被血灵教灭口,才想让薛家人将功赎罪,带着他的悔罪信找我们镇魔司。”
曾悠兰冷哼一声。“依我看,这薛家人都是死有余辜,他们享受了老祖带来的荣光,自然也要承受代价。覆巢之下无完卵,株连九族是有道理的。”
“这薛家都是凡人,该怎么处理让县衙按律法判就是了。”孙吉说道。
“杨哥,你说薛同伤重,他哪里受的伤?”另一名二阶巡察使问道。
在场的徐丘心里一咯噔,他猜测薛同之所以受伤,应该是因为血灵印被自己夺走,也不知道他在悔罪书里有没有提到自己?
“信里没说,之前交手的时候我就奇怪他的实力怎么那么弱。还好我们早来了,若是晚来几天,他因伤势过重寿元大限提前,人没了,大家的功劳就少了。”杨哲微笑道。
“看你的表情,这信里应该有有价值的线索吧?”曾悠兰问道。
“当然,薛同供出了血灵教的一处分坛。”
众人闻言,神色都是一振,这才是大功劳啊!
“我这就传信给邓指挥使,等待他下一步的指示。这期间,我们先去乌山县县衙吧,县衙的人也得筛一遍。”杨哲说着,看向诸多一阶巡察使。“留几个人在这里看管,徐丘,你得跟着,乌山县县衙你熟。”
徐丘上前领命,趁此机会询问道:“队长,那薛同在信里可有交代,县衙里有谁是他的同伙?”
杨哲知道他想问什么,点了点头。“你先前的情报是对的,那蒲克俭的确知道一些事,这些年他帮薛同打了不少掩护。不过从信里来看,薛同和他是利益互换,没有证据证明他和血灵教也有关系。”
徐丘听闻眉头微皱,如果是这样的话可惜了,只要和血灵教扯上关系,蒲县令必死无疑,神仙难救。
而只是和薛同有交易的话,就得看情况了。
忙活了那么久,徐丘当然希望能对蒲县令一击毙命。
“罢了,除了和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