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吗?呵呵,以前在道院的时候就是这样,一副不想搭理我的样子。”柳玉蓉声音越发哀怨。
徐丘不由得停下了脚步,眉头微皱。“你想说什么呢?”
柳玉蓉回头看着他,嘴角浮出轻蔑的笑容。“在偏远山村吃了五年的苦,到头来,你还不是和我一样,靠别人来翻身。”
徐丘静静看着她。“我与那秦仪,不是你想象的关系。”
“还能是什么关系?我都听说你要入赘秦家了。”
柳玉蓉自嘲道:“以前在道院你始终不愿正眼看我,是因为我的出身普通,不够引起你的注意吗?天下男人真是都一样,可笑以前我还以为你有所不同。”
徐丘非常无语,上回在县衙看到柳玉蓉的时候感觉她还挺正常的,这回是在发什么疯?
徐丘岂会知道,上次他去县衙办理户籍名册的时候,柳玉蓉还不清楚他和秦仪的事。
后来这事近乎人尽皆知,特别是徐丘被赵县尉调到县城,并且安排到县道院专心准备镇魔司的考核后,柳玉蓉的心态就出现了一些问题。
当初她为了前途,委身给了赵县尉这个比她父亲年龄都大的男人,到现在也不过在县里,得了一点清闲而已。
背后有许多同龄人瞧不起她,她心里清楚,但总是安慰自己,像她那样普通的家世,当初的选择并没有错。
然而徐丘突然翻身后,她心里越来越不是滋味。
参加镇魔司的考核,顺利通过后,有那么一位位高权重的郡守铺路,徐丘的前途不可限量。
而那秦仪。
论年纪,她才十八九岁,不像她已二十五岁,容颜开始衰老;
论长相,近距离对比过的她,曾经自惭形秽,震惊于她的美貌;
论天赋,据说那秦仪是天灵根的天才,小小年纪就已经是筑基上人!
即便不比家世背景,自己也样样不如别人,而这样一个本该处在另一个世界的女子,竟然与徐丘传出了婚约。
一股嫉妒不由自主的从心里冒出,已经持续了很多天,柳玉蓉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想要什么,是嫉妒秦仪,还是嫉妒徐丘?
也许,当初她的选择是错的……
柳玉蓉的复杂内心徐丘哪里能理解,就是能理解,也一点不感兴趣。
徐丘几步甩开了柳玉蓉,追上前方人群。
这女人有毛病,赵学礼更是有病,让这女人来添什么乱?
逐渐深入矿洞,空气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