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丘把黄顺安拉到了偏僻无人处,一脸严肃的追问起当年之事。
“你,都知道了?”黄顺安神色一黯,有些无颜面对徐丘。
从黄顺安的反应,徐丘立即确定了秦仪所说不假,如此说来,蒲县令派人杀他的可能性的确极大!
“当年这件事,老夫人微言轻,蒲县令权势滔天,薛院长同意了,其他教习也同意了,老夫又能做些什么?”黄顺安自嘲道,这些年里,因为这事,他对徐丘一直感到愧疚。
当年是他想要为徐丘争取资源扶持,可最后不仅没成功,因为蒲县令干的这事见不得光,蒲县令也好,乌山县的其他上层修士也罢,自然而然选择打压徐丘。
本来徐丘在县道院的成绩不错,即便没有争取到资源扶持,也不至于被扔到卧龙村那种偏僻山上。
可蒲县令不想让他有出息,他若出息了,事情败露了怎么办?
乌山县官场上的其他人物与蒲县令沆瀣一气,这件事上全都是收了好处的,他们或许不在意徐丘,但徐丘既然做了那个牺牲品,自然要牺牲到底……
“黄老,你误会了,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徐丘摇了摇头,突然想到黄顺安原来在县道院好好的,后面被调到了镇上。
以黄老炼气后期的修为,本来已经在县城里了,怎么会突然贬职,莫非竟与他的事有关?
“当年莫非是我连累了黄老你?”徐丘深吸了口气。
黄顺安摆摆手,“你想多了,老夫只是个小人物,当年并没有勇气违逆蒲县令和薛院长。只是出了这件事后,老夫自觉在县道院当教习已经没了意思,自己愿意调到镇上的。”
黄顺安虽然否认,但徐丘心中感动。
“黄老,这些年你一直让我努力修炼,可又不告诉我这事,这是为什么?”
“告诉你有什么意义吗?你若因此愤愤不平,愤世嫉俗,反倒会影响你的修炼。徐丘,人生来就是不公平的,没有背景的凡人想出人头地,尚且得付出百倍的努力,何况是我等修炼之人?”
徐丘默然,明白了黄老的良苦用心。
“你现在虽然知道了,但要继续装作不知道,不要以为有郡守千金撑腰。强龙不压地头蛇,就算你有一天走出了乌山县,你的家人也还在这里。”黄顺安提醒道,担心徐丘会冲动行事。
“就怕即便我想息事宁人,蒲县令也不打算放过我。”徐丘的眼眸深处浮现出了杀意,黄顺安说得对,如果不解决蒲县令这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