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所以为父有印象。”
秦啸川没卖关子,指着书页上的某一列,似笑非笑道。
“那蒲县令如此爱惜人才吗?”秦仪有些意外,紧接着柳眉皱紧。“不对,那徐丘若真得到了朝廷的扶持,怎么会只有炼气三层的修为?若说是隐龙体吃资源实在太可怕,那这徐丘如此受县里重视,也不该只是个驻村修士啊!”
秦仪仔细查看文书,有些明白了什么,啧啧道:“三年向郡里要了三笔扶持资源,每一笔金额都不小,这县令哪里是爱才,这徐丘是他儿子不成?”
秦啸川笑道:“你还真猜对了,这扶持的资源最后就是落到了蒲克俭那儿子身上,凭着这些资源,蒲克俭的儿子才进了州道院。”
秦仪无语,没想到她随口一说还真说对了。
“这蒲克俭胆子那么肥吗?窃据他人的身份向郡里要扶持!爹,你既然知道实情,为什么还批啊?”
“为父刚刚说了,夏侯家的人来找过我,这蒲克俭没什么背景,但他的夫人出自夏侯家,夏侯家在整个金州势力庞大,面子还是要给的。何况整件事各个环节他们其实都搞定了,为父只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事情暴露也不关我的事。”
“就算有点亲戚关系,夏侯家为何要帮这忙?那蒲县令的夫人难道是夏侯家嫡系所出?”
“查过,只是旁系所生,当年硬要嫁给那蒲克俭,还和家里闹得不愉快呢。这其中有什么门门道道不关我们的事,事实上这种骗扶持的事很常见,官场上多的是利益交换,我们秦家也干净不到哪。”
秦仪人在镇魔司,镇魔司相比朝廷的官场要简单许多,不过各级官员的蝇营狗苟她还是有些了解的。
镇魔司抓捕的对象,不乏一些与邪派修士合作的朝廷官员。
四圣殿对天下修炼资源的把控极其严格,而朝廷是相对容易获取这些资源的。
各个修行世家想要发展,免不了互通有无,骗扶持这种手段只是低级的,更高级的世家们都把自家的血脉互相安排到彼此的权势范围,结成联姻纽带,铸造坚实的阶层壁垒,轻而易举捞大钱!
这种壁垒很难渗透进去,一些上进无路的官员便会铤而走险,与那些邪魔歪道合作,以获取足够的修炼资源。
“这徐丘也够倒霉的,恐怕一直被蒙在鼓里。蒲克俭窃占的修炼资源,说不定真够他的隐龙体觉醒。”秦仪略有些同情,徐丘错过的是他修炼的黄金时光,或许进入州道院的,原本是他才对。
“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