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天纵喷着粗气点了点头,转身就往村长家走去,战二在后边跟着小跑,“殿下别生气,属下得到的消息也是这样,所以才回去跟您报了信,您别生气啊!”
男人气得气喘吁吁,“不生气?孤可能不生气吗?”
战二跑在前面,“是村长家吗?村长王叔在家吗?”
就见从屋子里出来了一个老人,这老头子一看最少也有五六十岁,佝偻的腰上捆着两圈麻绳,带个狗皮帽子,手里拿着个小铁锹。
他满头都是汗,但也不敢摘帽子,看来是在家里铲后门的雪。
赵天纵看着这个老人,“战二,把你身上背着的二十斤粮食给这位老人,让他安排家里的人把饭做了,吃上热乎的饭再铲雪。
村长我想问一下,你们今年颗粒无收,为什么会没有赈灾粮?”
那个老头子高兴地接过了米袋子,他的牙都掉了一颗可怜巴巴的,还笑得一脸老实巴交的。
“官人呐不瞒你们说,今年听上头的人说,有京城的钦差下来了,但他在这边把赈灾粮食给卖了,所以咱们就分不到粮食了!”
赵天纵都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玩意儿?京城里钦差来了把粮食卖了?卖哪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