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边的师爷抱着帽子跑得都岔气儿了!
五十来岁的县令大人跑过来,现场突然就寂静了,那个县令大人咆哮着大喊:“捕头哪去了?该死的陈捕头哪去了?”
那个陈捕头一身狼狈的,从人群里扒拉开了人堆就跑出来,来到了县令跟前,他满头满脸全都是污水,现在的样子就跟个泥猴子一般无二。
他家的大公驴在一旁,还不时的咆哮着,“县令大人!这来了一伙外地人真是可恶!
这伙外地人十分的嚣张,您可不知道……他们在这里打人,哎呀!你看这些外地人无法无天了……
他们来了咱们大丰县,不由分说便对咱们的老百姓非打即骂,在街市上还打了属下的侄儿啊……啊!”
啪叽一声,“混账东西!陈捕头你找死呀?
你居然带着你侄儿在咱们大丰县的街市上,欺负往来的上差,现在我看你是找死……还想拉着本官是不是?”
现场所有的人都懵着了,突然那个县令大人赶紧甩了甩袍袖,就来到了那酒楼的跟前,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
众人……
陈捕头∶“大人您疯了吗?是属下和侄儿挨了打啊……”
县令接过了官帽儿戴正当了,“下官大丰县县令乔达郁,不知女帝陛下驾临大丰县,陛下的手下还被大丰县的刁民刁难在此,下官真是罪该万死啊!
下官恳请陛下饶过下官这一次,下官一定好好地铲除这些恶吏,日后定把大丰县好好治理啊!”
咔嚓!
所有的老百姓都涌过来了跪了一片,乔县令大吼∶“女帝来了,赶紧跟着本官行礼!”
众人……
“女帝来了吗?”
“天呐!我们怎么不知道呢?”
“真是青青女帝来了大丰县啊……”
老百姓议论纷纷的,忽然就跪了一片又一片的,只有那个什么陈捕头的和他的侄儿顺子,还站在人群之中可真是鹤立鸡群了!
二人站在那儿脑子都是嗡嗡的,现在有一种……想要死还不知道怎么死的想法……
高展鹏走过去,一脚就踹翻了那个捕头的侄儿,“混账东西!你知不知道你口口声声说的,那个漂亮的小姑娘便是女帝家里的四宝小公主!
现在你觉得你挨了揍挨了打,还冤不冤?”
这个时候所有老百姓都不淡定了,什么玩意儿?他们居然帮着这个陈捕头和他家里的泼皮侄儿,还一起欺负女帝家里的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