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档起步,一气呵成。
“是我想让他看到的牌。”
楚潇潇在后排翻开平板,调出一份企业关联图谱。
“辉煌酒店连亏三年,去年的财报我看过,净资产已经跌到负数。苏厉山现在急需让辉煌集团转型。”
“没错。”
陆远打了把方向,宾利汇入主干道。
“一个快要溺水的人,你往他面前丢一根绳子,他不会先考虑绳子的另一头系着什么。”
“他只会先抓住。”
林雪薇靠在座椅上,双臂交叉。
“你要他主动来找我们。”
“对。”
陆远从后视镜里瞟了她一眼。
“上门求人和被人请上门,谈判的筹码差了十个量级。”
林雪薇沉默了几秒。
“苏厉山不是普通人,他在江城经营了三十年,人脉和手段都不是陈浩能比的,你确定能控住局面?”
陆远并道超车,引擎转速拉高了一截。
“现在棋子全废了,他只能亲自下场。”
林雪薇没接话,等着他说下去。
“苏厉山在江城商界混了三十年,最在乎体面。他不可能以苏家掌门人的身份,主动来找一个二十六岁、还背着一亿债务的年轻人谈合作。”
陆远食指在方向盘上弹了一下。
“那太掉价了。”
“所以他一定会找一个中间人,一个双方都能接受的台阶。”
林雪薇偏过头看着他的侧脸,眉心微动。
“周国安。”
“只能是周国安。”
陆远减速通过一个路口,红灯亮起,宾利稳稳停住。
“苏连城去找周国安打听消息,不是偶然。苏厉山一定知道我们今天要去见周行长。”
“他在等。等周国安谈完之后,以银行的名义来&39;牵线搭桥&39;。”
“这样苏家既不丢面子,又能以金融机构推荐的身份介入我们的项目。”
楚潇潇在后排缓缓点头。
“老狐狸。”
陆远没有反驳,脚踩油门宾利顺着匝道滑入高架桥。
“老狐狸才好钓。”
他扫了一眼后视镜里楚潇潇的侧脸。
“年轻的狐狸凭本能行事,老狐狸凭经验。经验这东西,有时候是最大的优势,有时候也是最深的陷阱。”
“他不知道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