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家要不是我操持着,早散了!你有什么资格说话?”
楚卫国脖子一缩,默默低下头,继续在宣纸上写他的“宁静致远”。
妻管严了一辈子,他早就习惯了。
周琴骂完丈夫,又把矛头对准了女儿,眼圈一红,开始打感情牌。
“潇潇,妈这都是为了你好啊!你爸就那样,指望不上。”
“妈还能活几年?就想看着你有个好归宿,我死了也能闭得上眼啊!”
说着,她竟然真的抹起了眼泪。
“你要是今天不去,我……我就不活了!”
又是这招。
楚潇潇闭上眼,太阳穴突突地跳。
她可以跟法庭上的对手辩论三天三夜,却拿母亲这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招数毫无办法。
因为她知道,母亲的爱是真的,焦虑也是真的。
讲道理,是这个世界上最没用的东西。
过了许久。
楚潇潇扶额说道。
“我去。”
周琴的哭声戛然而止。
她抬起头,泪痕还挂在脸上,表情已经变成惊喜。
“真的?我的好女儿,妈就知道你最孝顺了!”
她立刻站起来,走到楚潇潇身边,上上下下地打量她。
“赶紧去换身衣服,穿那件粉色的裙子,喜庆!化个妆,口红涂亮点,显得气色好。”
“还有,待会儿见了人家,别总板着那张律师脸,多笑笑!男人不喜欢太强势的女人,你要温柔一点,知道吗?”
楚潇潇没说话,起身走回自己的卧室。
“知道了。”
两个字从门缝里飘出来,带着一丝无奈。
卧室门关上,楚潇潇靠在门后,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她打开衣柜。
里面清一色的西装、衬衫、风衣。
她随手取下一套灰色西装套裙,又顿住了。
脑海里浮现出赵哲那张平平无奇的脸,和母亲口中“安稳”的一生。
她忽然觉得有些反胃。
鬼使神差地,她想起了陆远。
楚潇潇把西装挂了回去。
她在衣柜最深处翻了翻,找出一件许久没穿的黑色针织长裙。
又从鞋柜里拿出一双细高跟。
她坐在梳妆台前,给自己化了个淡妆。
随后她来到镜子前,双手轻轻扶起裙摆,摆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