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人没有要闹的意思,村长连忙弥补,“这房子归到了族里,不能随便让你住,等我和族里商量后再说!”
接下来的几天,钱林华他们没等到村长的回信,但村里安排人巡逻,甚至赶走几波闲散流民。
这阵子他们专心剥皂角米,管不了村里关于他们家是鬼物附身的流言,更架不住有人不请自来打探她们从刘家拿了多少补偿。
一通骚扰下,忍无可忍的钱林华就差大爆发了。
这村就是这个臭毛病,你要是性子软和,那些人能天天杵在你面前说闲话。
这天,去打水的林谷雨正好碰见这糟心场景。
一人压低了嗓门但声音依旧不小,“林氏不对劲,骂起人来贼凶。”
“我也看见了,她推着赖子去撒泼!”
“当时两口子推推搡搡的,也看不清是谁推谁。”
“赖子也不对劲,都亲自上房顶修屋顶了!”
“大丫被休回来后简直像变了个人,那嘴像她二婶亲生的一样。”
有人觉得正常,“这有什么,村里的小清,嫁人前是多么温柔体贴的姑娘,成家后不也是泼辣的很。”
李家人嗤笑一声道,“那也要看看她嫁的是人是鬼,一个好姑娘嫁给一个只知道听娘话的男人,可不就得自己立起来!”
皮笑肉不笑的林谷雨抬脚踢翻了一只桶,其他人忙提桶散开。
有气没法撒的感觉着实憋屈!心里放不住事的她回家后就告诉了家人,没想到这可捅了大篓子了!钱林华当场暴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