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铮带着游击队员跟在周教授身后。
每走一步,他都会不由自主地打量四周。
走在前面的周教授停下了脚步。
前方是两扇紧闭的金属大门。
周教授没有伸手去推。
他只是站在门前。
金属大门无声无息地向两侧滑开。
没有转轴的摩擦声。
也没有门栓拔出的动静。
王铮猛地停住脚步。
他下意识地伸出右手。
拦住了身后的吴忠明。
他警惕地看着大门两侧。
没有人在门后拉门。
也没有牵引的绳索。
门自己开了。
周教授走进门内。
转过身。
看着停在门外的游击队员们。
“王队长,进来吧。”
周教授招了招手。
“这是电梯,带我们上楼的设备。”
王铮咽了一口唾沫。
他强压下心头的戒备。
迈步走进那个被称为电梯的方盒子。
吴忠明和队员们紧紧跟在后面。
所有人都挤了进去。
空间显得有些逼仄。
周教授抬手在一个发光的面板上点了一下。
金属大门再次无声合拢。
将他们完全封闭在这个金属盒子里。
轻微的失重感传来。
二麻子惊呼一声。
他刚长出来的左腿还没完全适应。
这股向上的力量让他一个踉跄。
吴忠明一把扶住了他的胳膊。
几秒钟后。
失重感消失。
金属大门重新滑开。
走出来后,走廊两侧的灯又亮了。
不是一下子全亮的。
是人走到哪,灯亮到哪。
就像有人专门跟在他们头顶,拿着火把给他们照路。
几个游击队员忍不住仰起头,盯着天花板看。
头顶的灯是一条长长的白色光带,平整得跟刷了一层白漆一样。
看不到蜡烛,看不到油灯,看不到灯芯。
就那么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嘿这灯成精了?”吴忠明小声嘟囔了一句。
赵政委给他们用过电灯,但跟眼前这个完全不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