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力气咒骂。
下一秒,他就被三四个伪军按在地上。
一只穿着破烂布鞋带着泥土的大脚,直接踩在他的嘴上,用力碾动。
将他满口的牙齿连同傲慢的诅咒,全部踩进了喉咙里。
“猪?”
“老子让你看看,谁他娘的才是猪!!”
那个伪军红着眼睛,握紧了拳头,狠狠地砸了下去。
场面变得极度血腥。
但这群伪军却越打越兴奋,在施暴中找到了久违的尊严。
“让你们烧我家房子!”
“还我妹妹命来!”
“打死你个龟孙!”
惨叫声。
咒骂声。
哭喊声。
混成了一片。
那些日军伤兵,就像是被丢进狼群的羊。
瞬间被淹没在愤怒的人潮里。
他们引以为傲的射击技术和拼刺技巧。
在这里毫无用武之地。
他们想要反抗,却被无数只手合力按住。
日军的求饶声接连传来,可打红眼的伪军,却不管不顾。
他们只能绝望地看着那些拳头雨点般落下。
慢慢地。
鬼子的惨叫声弱了下去。
但那些伪军没有停。
他们一边打,一边骂,一边哭。
那是宣泄的哭声。
那是委屈的哭声。
也是重获新生的哭声。
有人在喊着被鬼子杀死的亲人的名字,拳拳到肉。
有人在骂着自己当汉奸时的窝囊,泪流满面。
每一拳下去,他们心里的恐惧就崩碎一分。
每一脚下去,他们身上的奴性就剥落一寸。
有人打累了,就跪在鬼子的尸体上,对着天空嚎啕大哭,哭声悲怆而畅快。
有人满手是血,却咧着嘴,笑得比哭还难看。
他们心里的那座大山。
那座压得他们喘不过气、让他们不得不弯下膝盖的“皇军”大山。
在这一刻。
伴随着日军的求饶声、骨骼的碎裂声。
彻底崩塌了。
不远处。
夏启站在不远处。
他手里拿着那台从现代带过来的相机。
在此时成为了历史最忠实的记录者。
“咔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