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悠着点,别像二麻子那样没出息,又给吃进茅房里去!咱们的肠胃可受不了那福气。”
“肉虽然不能多吃,但咱们的饼干管够!让弟兄们把肚子都给填满了!”
“是!”
这次,欢呼声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响亮。
牛肉罐头一锅一锅的煮好。
战士们拿着自己的搪瓷缸子、罐头盒,甚至是竹筒。
排着队,一个个走到大锅前,眼睛里闪着孩童般的光芒。
炊事班的战士们拿着大勺,手很稳,给每个人的碗里都舀上一勺。
量虽然不多,但人人都能分到一大块炖得软烂的牛肉,还有吸饱了肉汤、变得松软可口的一整块压缩饼干。
战士们没有桌子,没有椅子。
他们就地而坐,有的靠在墙壁上,有的蹲在地上,但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过年般的幸福笑容。
没有人说话。
整个山洞,只剩下呼噜呼噜大口吞咽的声音,和勺子刮过容器盒底的刺耳声响。
虎子因吃得太急,被烫得直吸气,却舍不得吐出来。
那久违的肉香,那扎实的口感,让他一边吃,一边忍不住流泪。
他想起了那个在突围战中替他挡了一枪的同乡。
那兄弟临死前还在念叨,说下辈子一定要生在胜利年代,天天吃肉。
虎子的眼泪和鼻涕混在一起,流进了罐头盒里,又被他一起扒拉进了嘴里,咸的,也是香的。
老兵田磊端着碗,看着碗里那块肥瘦相间的大块牛肉,看了许久。
他用勺子小心地舀起一勺汤,像品尝佳酿一样,慢慢送进嘴里。
浓郁的肉香味在舌尖弥漫开来。
唤醒了身体最深处的记忆。
他吃的很慢,很珍重,想要将这来之不易的幸福,在味蕾上多停留一会儿。
这一顿饭,他们等了太久太久。
这不仅仅是填饱了饥饿的肚子。
更是填满了他们那颗,在绝境中,快要干涸的心。
吃饱喝足,战士们换上了崭新的棉衣和军靴,整个部队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
王支队长趁热打铁,召集所有营连级骨干,在指挥部展开了作战会议。
有了精准的地图,有了充足的体能,一场针对日军封锁线的伏击战,被迅速地制定了出来。
“根据这份地图的标注,今天下午四点,会有一支鬼子的运输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