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们空空如也的肠胃。
“咕噜”“咕噜”
山洞里,此起彼伏的,全是抑制不住的,吞咽口水的声音。
一些年轻的战士,甚至忍不住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口水会不争气地流下来。
这哪里是在煮饭。
这分明是在用香味,对一群吃了几个月野菜和粗粮的战士们,进行的折磨。
众人的视线,都聚焦在那口不断翻滚着肉块和汤汁的大铁锅上。
二麻子,从始至终,都安稳地坐在锅边。
他没有去看周围的人,只是静静地看着锅里的肉,在汤汁中翻滚,慢慢变得软烂。
他的脸上,没有恐惧,没有遗憾。
只有一种即将得偿所愿的平静和坦然。
锅里的汤汁,渐渐变得浓稠。
肉香,也达到了顶峰。
“好了。”
炊事班长点了点头,对二麻子说了一句。
他拿起一个洗干净的罐头盒,手有些颤抖,准备给二麻子盛满。
“我来。”二麻子却拦住了他。
他拿过炊事班长手里的勺子和罐头盒,亲手给自己满满地盛了一大盒。
肉块,在他的罐头盒里堆成了一座小山。
浓稠的汤汁,顺着盒沿,慢慢地流淌下来。
在山洞里所有人的注视下。
二麻子端着那盒滚烫的肉汤,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
拿起勺子,挖起一大块被炖得软烂无比的牛肉,吹了吹,然后塞进了自己的嘴里。
“嘶哈”
那块牛肉还冒着滚烫的热气。
但二麻子根本顾不上。
他闭上眼睛,用尽全力,大口地咀嚼起来。
软烂的牛肉纤维,在他的牙齿间被轻易地撕开。
浓郁的肉汁和丰腴的油脂,在他的口腔里爆开,蛮横地占据了他所有的味蕾。
咸香,醇厚,混合着压缩饼干特有的麦芽甜香。
太香了!
这辈子都没吃过这么香的东西!
不知道是烫的,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他狼吞虎咽,根本顾不上说话,只是机械地、贪婪地,一勺接着一勺。
他把一块块肥瘦相间的牛肉,一勺勺混着饼干碎的浓汤。
送进嘴里,吃得满嘴流油。
他的吃相,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