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手,万一以后有机会缴获坦克,能直接开起来用——王闯”
“想得倒远。”秦老低声自语,面露些许笑意。
他继续展开第三张、第四张
上面的建议五花八门,但无一例外,全都围绕着如何扩大战果、如何建立更完善的作战体系、如何更好地在1937年站稳脚跟。
最后,秦老展开了最后一张纸条。
这张纸条上的字,写得龙飞凤舞,透着一股子不羁的痞气,一看就是张一莽的手笔。
“首长!营地三千多张嘴,吃饭是大问题!强烈要求派一名专业炊事兵过来!特级的那种!要会科学管理伙食,还得会带着大家伙儿在山里找能吃的东西,建立个野外食物安全名录!不然天天米饭炖罐头,嘴里能淡出个鸟来!”
看到这里,秦老脸上的笑容更深了,他仿佛能听到张一莽那咋咋呼呼的嗓门。
他继续往下看。
“再来个卫生员!我们这群大老爷们儿磕磕碰碰死不了,但营地里女人和孩子多,需要专业的医疗保障!懂妇科的最好!”
“呵咳咳!”
饶是秦老一生见惯了大风大浪,看到最后这句“懂妇科的最好”,还是忍不住被茶水呛了一下。
他那张因为常年身居高位看上去无比严肃的脸上,此刻露出罕见的,由衷的欣慰笑容。
他将纸条轻轻地放在桌上,用手指点了点,低声感慨道:
“这群小子”
“知道过日子了。”
“有心了。”
这句简单的评价,它代表着,这支来自21世纪的军人,已经开始真正地融入那片苦难的土地。
他们不仅要战斗,他们还要领着那里的同胞,更好地,活下去。
秦老将这几张纸条重新折好,郑重地放进了自己的口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