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枭没有理会,他拿出雪白的纱布和一种带有弹性的绷带。
飞快地将伤口层层包裹起来。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分钟。
一个在村民看来必死无疑的枪伤,就这样被处理好了。
凌枭没有停歇,立刻转向伤员肩膀上的另一个伤口。
同样是清洗,止血,包扎。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十分钟后,两个伤口,全都被妥善处理。
那名伤员的脸上,逐渐恢复了一些血色。
老妇人呆呆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又看了看凌枭,嘴唇哆嗦着,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她只是跪在地上,一个劲儿地磕头。
凌枭站起身,脱掉沾满血污的手套。
扔进一个专用的黄色袋子里。
他对夏启说:“我在给他挂一瓶抗生素和葡萄糖。”
“是!”
夏启立刻从医疗箱里,拿出输液袋和针管。
这些东西,更是让村民们看得云里雾里。
凌枭没有去管周围那些震惊和敬畏的目光。
讲这位伤员处理好,给老妇人讲完注意事项。
他的视线,快速扫过晒谷场上的其他伤员。
“下一个!”
救援,在紧张而有序地进行着。
牛涛负责警戒,保护着凌枭和夏启的安全。
而夏启在一旁,充当着凌枭的临时护士。
递工具,拿药品,处理用过的医疗垃圾。
他的动作,也从一开始的生疏,变得越来越熟练。
就在他准备给下一个伤员拿药的时候。
他的眼角余光,忽然瞥见了一个身影。
一个女人。
她抱着一个婴儿,独自坐在人群的最外围。
她和其他人不一样。
其他的村民,要么在哭泣,要么在相互安慰,要么在紧张地看着他们救人。
只有她,一动不动地坐在那里。
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像。
她的眼神空洞,呆滞地望着前方,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夏启的心,猛地一跳。
这个场景好熟悉。
他瞬间回忆了起来。
是她!
就是无人机镜头里,那个被军曹从怀里抢走婴儿。
然后随手摔在地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