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先辈们,是在何等绝望的情况下,与敌人战斗。
秦老闭上了眼睛,陷入了当年的回忆中,苍老的脸上,满是痛惜。
夏启的状况最差。
重新又看一遍这视频,对日寇的那种仇恨再次提升。
良久,秦老缓缓睁开眼,声音沙哑地问夏启:
“后来呢?这一天你是怎么度过的?”
听到秦老沙哑的声音,夏启回忆道:
“我在那个水沟里,一直等,等了很久很久,等到天都快黑了,用无人机确定那些日寇已经走了,我才敢爬出去。”
他的声音很轻,仿佛在诉说别人的故事。
“我去了那个战场。”
“到处都是到处都是尸体。我们的人,还有日寇的。”
“空气里全是血腥味和硝烟味,混在一起,闻着就想吐。”
“我我其实不敢多看,我只是想想看看有没有活口。”
夏启的声音哽咽了一下。
“结果,一个都没有,他们都被补了刀,每个人身上,都有好几个血窟窿。”
“我在那里,找到了一些东西。”
他说着,再次看向那张桌子。
他伸出手,意念一动。
一个半透明的,现代的塑料收纳箱,凭空出现在桌子上。
夏启走上前,打开了收纳箱的卡扣,将第一层托盘取了出来。
托盘被分成了好几个小格子,里面整齐地存放着一些物品。
他的动作很慢,很轻,像是在对待珍贵的宝物。
“这些,都是我在那片战场上找到的”
他的声音带着痛苦。
他将里面的东西,一件一件地拿出来,摆放在金属桌上。
一张因为被汗水浸泡而有些发皱的党证。
一封字迹已经模糊的组织关系介绍信。
一个只剩下小半截的笔记本,和一根被削得不能再短的铅笔头。
一张已经泛黄的,有些模糊的黑白全家福照片。
几张用红纸剪出的,喜庆的窗花。
一块被把玩得无比光滑的石头。
一个用粗布缝制的,绣着“平安”二字的烟荷包。
每一件物品,都平平无奇。
但当它们组合在一起,就构成了一个个鲜活的生命。
夏启的动作,越来越慢。
当他从收纳箱的最底层,捧出最后两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