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民淳朴,平日里可能因为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吵得不可开交甚至老死不相往来,可那种情况下,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娃,怎么可能不护着?
第二日天色未亮,三人继续赶路。
陈九川仍是那副古怪的走法,出拳不停,行气不停。
只是今日他走得比昨日更快,那套拳法使到疾处,拳风竟隐隐有破空之声。
周名流与吕近文对视一眼,即便是不通拳法的吕近文也感觉今天的陈九川有些不同了,拳势更重,出拳更快,更为...狠辣?
晌午时分,三人翻过一道山梁,眼前豁然开朗。
山坳里窝着个小村落,约莫二三十户人家,茅檐土墙,炊烟袅袅。村口立着块歪歪斜斜的木牌,墨迹褪了大半,依稀可辨“陈家坳”三字。
吕近文一愣:“这是……”
陈九川没有停步,径直往村里走去。
村口有个老汉在晒柿饼,见着三人,先是一惊,待看清是三个少年,神色稍缓,却仍是警惕。
“后生,你们从哪儿来?”
“玉龙关。”陈九川说。
老汉手里的竹筛颤了一下。
“关里……”
他咽了口唾沫:“关里是不是……剿妖了?”
“是。”
老汉沉默半晌,声音哑了:“狗窝山那边……山魈……”
“死了近十头。”
陈九川说道:“一头都没跑掉。”
竹筛落在地上,柿饼滚了一地。
老汉没有去捡,只是沉默地点了点头,嘴里喃喃道晓得了晓得了。
他没有哭出声,但那种压抑破碎的呼吸,比嚎啕更让人心里发堵。
周名流别过头去,装作看远处的山。
喜欢我真没想当武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