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这是他有次突发奇想觉得这样做会不会让自己行气更稳,想到了就去做,至于有没有用,反正他现在还感觉不到。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一边赶路一边吐纳行气一边练拳不停,当然心神消耗也格外厉害,很快丹田中气机便开始激荡起来,其实如果换一门吐纳法的话都还好,不至于这么快便掌控不住,实在是那本无名古籍里记载的吐纳法容不得有半点分心,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已经是陈九川练了千百遍的结果。
陈九川以这门吐纳法一瞬掠过四座主穴后冲上膻中穴,越过之后的那条路如今也熟悉无比,一路冲到最前方的那座关隘后才开始减缓运气速度。
这处穴位又是这门吐纳法的一处大关隘,如果以其他吐纳法来看,这处小穴位实在是不起眼,可以这条古怪路线来行气的话,那这座窍穴府邸就像是朝廷改制,一瞬跃为新贵的城池,辖域范围扩大无数不说,城池更是加固不少。
陈九川叹了口气,还好一开始记载的那篇吐纳法胜在简单,要是以这个吐纳法启蒙的话,给他三年都不见得能踏入武道。
涉及到这种修行隐秘,陈九川也不好给人分享,所以只得慢悠悠继续出拳,说不定哪一拳福之所至就给他冲开了关隘呢?
想到这里,陈九川又想到自己离四境看起来很近,实际上要达到古籍中记载的那种境界还远远不够。
少年再次叹了口气。
愁啊!
周名流手里拎着两只兔子回来,另一只手里抓着一只山鸡,腰间还用藤条别了一串山螃蟹。
“今晚有得口福了!”
周名流脸上尽是得意之色。
这个季节其实山螃蟹都不多,可周名流找了半天其他东西没找到,反倒发现一处山间热泉,周围那些溪水被这热泉影响,还算没那么冽人,所以几乎整座山头的山螃蟹能赶过来的都赶了过来。
这可给周名流乐坏了,可惜没事先编个竹筐带过去。
周名流抓东西的本事有,做饭的本事就差远了,所以还得是陈九川亲自操刀,兔子山鸡烤好,山螃蟹一个个直接丢在临时搭起来的炉子上。
“这个季节的山螃蟹吃的不多,虽然没那么肥,但好在干净,又是另一番滋味。”
陈九川一边拨弄着山螃蟹,一边解释道。
从头到尾只顾着享口福的吕近文这时候像是终于找到了能够发挥的地方,嗦了嗦手指说道:“要论起吃螃蟹,就非得是江南道的扬州膏蟹,听闻金秋时节的扬州膏蟹只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