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朝,谁打起仗来不是紧巴巴的过日子,咱们大昭这准备打仗了也不缩减驿站开支,国库充盈程度可想而知啊。”
客栈里两个伙计闲来无事在那边闲聊。
“可不是,听说咱们用南朝在北边换了一大块地盘,那地方虽然之前是个小国,但那叫一个肥的流油哇!再加上首辅大人一手战前互市的神仙手,不过是一些早就淘汰的东西和一些最低等的战马就能换来山一般的银子,谁说天底下就只能事不关己的人能发战争财?咱们淌在泥水里一样能赚钱!”
“这消息你听谁说的?”
那个伙计抬起手遮在嘴边,神神秘秘道:“我跟一名驿卒玩得较好,他跟我透露的消息,本来也不算是什么隐秘事,只是我知道的早了一点。”
伙计一脸得意之色。
客栈门口忽然走来一人,正对大门的吕近文正好看见,不是周名流是谁?
“这就完事了?”
吕近文有些发愣。
这才去了多久?
难道只是到那里打了个转身?
周名流走上前,对着两个同样好奇看着他的伙计笑了笑,随后一把抓起吕近文的后衣领就把他强塞进了客房。
“干嘛呢干嘛呢!”
吕近文觉得这样拎小鸡仔一样拎自己搞得他很没有面子,双手胡乱挥舞抗议道。
“收拾东西,准备风紧扯呼了。”
周名流拿出一块黑布,熟练的把衣服一件件叠起来绑好。
“怎么了这是?吃败仗了?”
吕近文小心翼翼问道。
这么着急赶回来,又这么着急走人,生怕人家回来了自己就走不掉了的样子,很难不让他联想到什么坏事。
周名流拍了下他的后脑勺,欲言又止,主要是他还真不好怎么解释,只得说道:“别问这么多,等小川回来咱们就走。”
见吕近文还没有动作,周名流抬腿对着他的屁股就是一脚。
吕近文自然不知道陈九川在山上那一系列惊世骇俗的出手,挨了一脚也只能窝窝囊囊跟着收拾起衣服来。
刚收拾好衣服坐下还没喝完一盏茶。
陈九川回来了。
“如何?现在走?”
周名流连忙站起来问道。
陈九川抛给他一个小黑布袋,叮当作响。
周名流下意识接入手,沉甸甸,颇有分量而且里面有棱有角。
还没一次性拿过这么多银子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