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听陈九川说话,这次依旧是邢句磨先行动手,他早就忍这家伙好久了,一个面瘫脸整天跟他过不去,跟防贼一样防着他。
“老子又不通敌叛国,你就这么觉得老子是那没骨气的人?”
邢句磨怒吼一声,手上动作干脆利落,十多拳几乎是一瞬间打出。
吕横府面无表情挥刀格挡,不想回答他这个问题。
他们监督鱼龙房也很简单,有没有认真做事,暗中是否收受贿赂都不管,只管有没有做出有损朝廷之事。
而这个条件看似很宽松,宽松到鱼龙房内做事的人讹诈江湖散修几乎成了一件家常便饭的事,可实际上解释权全部在他们手里,就像是悬在那些威风八面的鱼子头上的剑,说不准随时就会落下来,说你不认真做事就是有损朝廷效率,说你收受贿赂就是趴在王朝大梁上啃食的蛀虫,只要找准了,甚至不需要什么证据就能办事。
当然,以吕横府的性子,他也不会用这种方法去对付鱼龙房的人,所以跟他动手几乎没什么代价就是了。
吕横府一刀劈退邢句磨,沉声道:“够了!”
他怎么会看不出来邢句磨的目的,不就是觉得他这个衙门里能人太多,再拉个陈九川进去说不定以后又是个让他们头疼的家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谈不拢就杀掉。
“行行行,你厉害。”
喜欢我真没想当武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