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就喜欢到处逛,也不悬挂那块照彻江山牌,东逗一下西挑一下,当然挨过很多揍,但也揍过不少人,京城那地方注定是水深之地,偏偏鱼龙房又是深潭中一块较大的石头,所以这么多年下来一直安然无恙,骂名极多,可真能动他的要么就是没那个心思,要么就是制约极多反而得不偿失。
后来得到了人人皆知的骂名后没多少人想理会这个家伙,他就是喜欢看人家气急动手的样子,再堂堂正正把人家给击败,于是他干脆就找些陌生面孔来满足他那奇怪心理,很多刚进入京城的人都受过他的“关照”,美其名曰给人家瞧瞧京城官场上肃杀风气。
邢句磨拍了拍手,继续这样聊下去陈九川能跟他绕一天,他跳下石头,走到陈九川身前蹲下,看着陈九川认真说道:“接下来真讲实话,不止你的名字出现在我们衙门里,还有几个后生等着我去呢,之所以第一个来看你我是有私心的,因为你比那几个小子不同,会来事儿,聪明,所以我还是很希望你来我们衙门做事,给句准话儿,来不来?”
“不去。”
陈九川拒绝的干干脆脆。
“为啥?”
邢句磨眉宇间隐约有不耐烦的意思,可陈九川这家伙跟个泥菩萨一样,没一点脾气,怎么都不动怒,刚才他那一笑弄得他还有些兴奋,拳打年轻天才的事情他可没少做。
“邢癫子,你有毛病?”
邢句磨刚才坐的那块石头上面忽然又传来一道声音。
邢句磨闭上眼睛紧咬牙关,脸上已经毫不掩饰自己的怒火了,他豁然转头,狠狠瞪着那人说道:“吕横府!不是你有病啊?老子走到哪里你跟到哪里?”
“职责所在。”
名叫吕横府的男人面无表情吐出四个字。
邢句磨一时语塞,以吕横府那个机构来说还真没说错,而且偌大一座京城,圈子内能不被他气出真火率先动手的一只手都数的过来,很不巧,眼前这个面瘫就是其中之一。
“你要坏我好事?”
邢句磨站起身,他觉得偶尔自己先动手一次也没什么关系,反正跟这个家伙也不是没打过架。
吕横府只是静静站在那里,语气平淡道:“我只是奉命行事,这个少年,我们要了。”
邢句磨快要被气笑了,他盯着吕横府一字一句问道:“是王爷的命令还是你们私下自己商量?”
“有何区别?”
吕横府反问道。
他所在衙门正是被那个为江似妤护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