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住这样赶路。
陈九川拱了拱手,随手丢了个酒袋过去,是刚才在张衡那里顺走的。
他摘下自己的酒壶,美滋滋喝了一口。
其实按滋味来说,那酒袋里的酒要比他的酒好上不少,只是对他来说太烈了,喝不了两口就得醉倒,关键是他还不喜欢用气机震散酒气,总感觉喝完酒又震散酒气是脱裤子放屁之举。
不喜欢醉过头也不喜欢一点醉意没有,陈九川这个拧巴劲在喝酒一事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你先回去,我等等再回。”
陈九川没头没脑撂下一句话直接消失在原地。
糙皮汉子周名流刚刚缓过劲来,还没等说话原地就只剩他一个人,索性坐在原地慢慢调息。
一处能够俯瞰整座密林的石崖上,陈九川慢慢走到石崖边,探出半个身子瞧了瞧底下的树梢,拿出那张手书确定无误后才收起来。
一百两银子啊!
算一算下来,其实这趟江湖走得不算拮据,他一个人赶路时能够靠山吃山,习惯了这样也不觉得有多苦,省下来的银子倒还能在城里稍微花点,可兜里从来没有装过这么多钱,即便银子还没到手,陈九川仍旧是心情极佳。
“喜欢银子的话不如跟我们做事?”
陈九川身后传来一道调侃声。
来了。
陈九川转身看着那个腰间挂着一块照彻天下牌的男人问道:“鱼龙房能给我多少钱换我的自由?”
那人愣了愣,没想到是这个答案,他还真就稍微斟酌了一番,开口说道:“一年少说五百两?”
“不够。”
陈九川连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
男人笑了,他一年的俸禄还没有五百两呢。
“北堂夫人好说话,不愿意强留你甚至还愿意帮你劝退涵海道那位......”
“所以你们广陵道是打算强留我还是要不愿臣服者死?”
陈九川面无表情直接打断了男人的话。
鱼龙房的行事作风完全看当地头头是怎样一个人,但有一点,绝对不会是什么好说话的地方,哪怕像北堂婉容这种鱼龙房房主也不是谁都好说话的,真狠下心来绝对是个狠茬子。
“我似乎没说过我来自广陵道吧。”
男人笑着回道。
这回陈九川沉默了。
答案呼之欲出,只是他还没想明白自己一个顶多算是出彩的武夫能引起那地方的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