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认为什么时间该做什么事情。
周名流同吕近文坐在凳子上慢慢喝茶。
“小川,你说那姓卢的武将有没有可能是哄着我们去卖力,真到了危急时刻就把我们给抛出去?”
周名流想了想,觉得还是不太稳妥。
陈九川收起拳桩,手却下意识的摸向了腰间的酒壶,顺势喝了口酒水,他摇了摇头道:“不太可能,十五个江湖散修,他如果有本事全部镇压就不需要我们了,在山外排兵布阵,自己孤身一人就能宰掉那五十头妖物,如果没本事镇压我们,那这么做就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到最后得不偿失。”
少年走到桌前,不再多说,从身后背着的布囊里掏出一沓纸,又捡出一根笔。
自从成为三境武夫以来,陈九川便很少打开布囊了,这布囊的作用更多像是掩人耳目,不至于掏出个什么东西来别人好奇他装在哪里。
少数打开布囊的时候便如眼下这般。
他挥挥手赶走两个赖在他房里的家伙,随后开始熟练提笔。
字迹算不得好看,但是一笔一画极为认真,开头第一句话日期,地点,随后便是平铺直叙,毫无文采的记流水账。
窗外一行征雁飞过。
喜欢我真没想当武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