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等的勾栏都要比客栈住得要舒服些,就说这屋内的碳炉整夜整夜烧都比一般客栈要强上不少。
“也不知道教坊司里睡起来有多舒服。”
吕近文嘀嘀咕咕道。
一说起教坊司,周名流可来了兴趣。
他双手抱胸,一脸高深莫测,就差没有把我知道三个字写在脸上。
可惜陈九川并不感兴趣,而且他也不是没去过,而吕近文也只是随口说说而已,这下就让这个豪爽汉子有些泄气。
他重重咳嗽两声。
“我们继续往北走?”
吕近文背好行囊看着陈九川问道。
陈九川点点头,再往北走就进入大昭的广陵道,那时离江南道也不算很远了,完全能够赶在年节前回到小镇。
“咳咳!”
周名流再次咳嗽两声。
“染上风寒了?”
吕近文看着周名流有些不太对劲的脸色问道。
虽然平日里就属周名流逗弄他最多,但该关心还是要关心的。
周名流脸色一黑,可又觉得自己这么上赶着去给吕近文介绍教坊司有些故意炫耀,实在是不符合于无声处人前显圣的感觉。
他摇了摇头,翁声道:“走吧。”
------
广陵道。
越过雄卧在南朝最北边的那条山脉之后,广陵道的地势便能一览无余。
不同于南朝多雄山峻岭,越过一条山脉紧接着又是一条山脉,广陵道的山多是像一块块巨大的石头落在平原地区,能够连绵成片的高山不多,所以那水汽在广陵道聚集起来之后简直能够四通八达,常年氤氲着这片富庶土地。
陈九川三人一路沿着昆山缺口北上,官道尽头是如今大昭边境的玉龙关。
漫天飘雪,正好有一队大昭骑卒从他们三人身后呼啸而来。
为首的骑卒伍长当先路过三人,仓促间转头正好与陈九川对视。
眼神犀利。
这是陈九川的第一个想法。
骑卒伍长也只是看了一眼这三人,随后带队一冲而过,他身后那些骑卒甚至没有看这三人一眼,从始至终一言不发,只是默默跟随伍长前冲。
“这是真正杀出来的骑卒啊!”
周名流感慨一声。
作为一个混迹江湖三十余年的老江湖,他对杀气敏锐得很,那一队骑卒绝对是刚刚经历过一番厮杀,光是路过时那满身血腥气就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