针轻刺,一种难以言喻的酸麻胀感瞬间扩散开来。
他本能地想要缩脖子,却听陈九川沉声道:“稳住心神,仔细感受气机去向。”
声音宛如天雷滚动,响彻整座人身小天地。
周名流咬牙忍住,额头渗出细密汗珠。那缕气机进入百会穴后并未停歇,而是沿着脊椎缓缓下行。所过之处,周名流能清晰感觉到自己脊椎每一节都在微微发热,像是有一条温暖小蛇在脊骨中蜿蜒爬行。
“气行督脉,过风府、大椎、至阳、命门……”陈九川的声音低沉平稳,像是在讲解,又像是在引导。
气机行至尾闾时,周名流忽然浑身一震,面色涨红。
那里是他常年练拳积累暗伤之处,此刻被外来气机一冲,顿时传来撕裂般的痛楚。
外家拳便是如此,武道没有入门,练得太狠便愈发伤身,日积月累下来也是不轻的负担,所以为何那些名气极大的所谓拳法大家寿命不长且晚年病痛缠身便是如此,无非是为了追求极致的暴力而不顾身体负担,透支人身换取力量,终究是要还回来的。
“忍!”陈九川只吐一字,气机却丝毫不停,反而更加凝实,如一把无形的小锉,一点点磨过那处淤塞。
“嗬!”周名流从喉咙里挤出嘶哑的声音,双手死死抓住膝盖,指节发白。
重病下重典。
痛楚之后,竟有一种豁然开朗的舒畅感。
气机越过尾闾,转入任脉,上行至关元穴。
此处便是气海门户,陈九川的气机在此稍作停留,温和地旋转着,像是在叩门。
周名流常年习武却不得其门,始终无法感应到气海所在,更别提积蓄内力,此刻被陈九川气机引导,他第一次“看”清了自己气海的位置。
“记住这种感觉。”
陈九川的声音传来,“往后练拳,心意要沉于此。”
窗外风雪似乎大了些,拍打着窗纸沙沙作响。
陈九川额角也渗出细汗,以自身气机为他人导引,最耗心神,他必须精准控制每一缕气机的强弱快慢,稍有不慎就会伤及周名流根本。
气机从中府穴分出两支,沿手臂内侧手三阴经下行,过曲泽、内关,直达劳宫穴。
周名流只觉得双手掌心发烫,像是握住了两块烧红的炭,他下意识想要摊开手掌,却听陈九川喝道:“合掌!引气归元!”
周名流正沉浸在这种玄而又玄的感觉中却忽然被一声洪钟大吕震醒,急忙双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