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旁观看多时的宋官隐忍不住上前一步,可很快便被萧乱云给拦住,同为武夫的她隐约猜到了陈九川在做什么,虽然不是很理解他为什么要以如此吃力不讨好的方式去冲开窍穴,可最终也没说什么,只是静静看着躺在床上下意识挣扎的少年。
终于,陈九川安静了下来,他第一时间退出内视,浑身被汗水湿透,喘着粗气起身,嘴里不住发出嘿嘿声。
“小样,我还冲不开你了?”
萧乱云看着在床上自言自语,像是个傻子一样的陈九川,嘴角抽搐两下,她看到陈九川这副样子,终于是确定了他刚才做了些什么。
强行冲关,最是吃力不讨好的一种方式,不过这种事情发生在这个毫无常识的家伙身上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情。
本着好心,萧乱云开口道:“陈九川,难道你不知道慢慢以气机渗透进入窍穴,里应外合,再一鼓作气冲开窍穴吗?”
满脸苍白,忍受着丹田右侧剧痛的陈九川忽然瞪大眼睛,随后不可置信的看着萧乱云,一字一句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早说?!”
喜欢我真没想当武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