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两败俱伤,嗯,很可能是见面即死的下场。”
陈九川看着靠着桌边的那个碗说道。
宋官隐忽然问道:“小川,你如今有多强?”
陈九川摇了摇头,他也不知道如今自己战力在何种水平,如果是以伍田文之流来当作标准的话,那他应该可以同时打十个而不落下风。
陈九川继续说道:“大铭也有三座军镇被挑翻,据说也是被几个年轻人给短时间内攻破的,既然你说现在是同仇敌忾的局面,那么人族的年轻人没有理由去攻打这三座军镇,而中土神洲的妖族早在长宁关一役后便气数归零,唯一有可能的便是蛮荒来的妖物。”
宋官隐当然知道这些事情,他打断了陈九川,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在你昏迷期间,南朝最西边靠近青露国的地界,斧山山君被人斩杀,之后有人目睹一方巨大手印出现在斧山后又拍在与斧山相邻的苏水上。”
陈九川皱眉沉思,山君被斩放到哪里都是一件大事,而南朝现在更是重中之重,每一尊山君水主都有重大作用,除了一些不肯放弃自身属地的,其余几乎都是由儒道两家指派过来临时肩负一地气运安稳重任的厉害家伙。
陈九川对这些还不是很了解,虽然听过但也仅仅只是耳闻而已,并没有太深的了解。
宋官隐当即了然,随即耐心解释了一番,他知道陈九川的脑子好用的很,只是受限于从小地方出来,对很多门道都不是很了解,并不代表这个家伙就是脑子里全是浆糊,只知道练拳的莽夫。
少年听完解释之后稍稍沉吟片刻,心中忽然有了一个猜测。
“如果是两批从蛮荒来的妖物,那他们之间绝对不会陌生,而那个被我打成两败俱伤的黑蛟没有那个本事做这些,另一批妖物作案的可能性最大。”
陈九川揉着眉心,好像所有事情都揉成了一团,有那么点扑朔迷离的感觉。
“为什么要宰掉山君呢?得罪了大铭还不嫌麻烦,还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招惹另外两个更加惹不起的仇家,到底是为什么?”
陈九川习惯性碎碎念。
“说不定是想要出风头。”
萧乱云在一旁漫不经心道,她不是很关心这些事情,对她来说,吃饭最重要,练拳在其次,其他的便没有什么放在心上了。
陈九川忽然抬起头,眼神一亮,与宋官隐对视一眼。
“之前你说那批挑翻了大铭军镇的妖物在大铭面前斩杀了大铭的世子,而直到现在大铭都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