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一个被誉为继承了大铭朱氏最正统血脉的君王朱孝之。
他没有抬头看着等候在书府门口的龙门书府府主祁广义,而是认真看着脚下台阶,一步步走得极为沉稳。
到了近前,祁广义看着额头大汗的皇帝,笑了笑,抬起手轻轻按在他的肩膀上,本来体力消耗过大的朱孝之只感到一阵奇怪感觉,好像有一股春风拂过自己体内,随后那些疲劳便消散一空。
“陛下乃是身负人间气运的天子,日理万机,就不要次次都执意自己走上来了。”祁广义笑道。
朱孝之点了点头,嗓音依旧有些沙哑:“心里装着事情太多,走一走,看一看,身体累了,心里反而轻松了一点。”
“陛下是头疼蛮荒来的那个年轻人?”
朱孝之弯腰想抱起祁广义身边的那个小丫头,奈何人家根本不管他的身份,后退两步,朝着这位皇帝陛下做了个鬼脸后一溜烟儿跑了。
朱孝之笑着直起身子,叹气道:“头疼啊,当着我这么大铭这么多子民的面把我朱氏的后人头颅扔到地上,我这个皇帝不找回点场子怎么能行。”
“只是派哪些人过去让陛下有些头疼是吧?”
祁广义笑问道。
朱孝之点了点头,以大铭的国力,还不至于怕了这几个年轻人,哪怕再厉害也不过是五境练气士罢了,一个仙身境修士够不够?不够的话就两个?
还不够?
道府境修士他大铭也不是拿不出手!
只是奈何这些修士都早已不能算作是年轻一辈了,他蛮荒来的年轻人把自家小崽子打了,然后老子出面打回去?
没有这样的道理!
可大铭境内能跟那个年轻人拼一拼的同辈实在是找不太出。
这也是这个皇帝陛下这趟来山上的原因之一,想问问祁广义,他大铭境内是不是还有哪些从来没现世过的厉害年轻人。
祁广义当然知道朱孝之的意思,带着他走到了书府正中那座屋子,指着屋子内那张巨大的沙盘某处,笑问道:“陛下可知这是何处?”
朱孝之看着那已经出现坍塌之势的山头,说道:“天林道的斧山,只是为何山运会如此不堪?”
祁广义笑容有些特别意味,他伸出手把那些退落的泥土重新覆盖在斧山上,平静道:“山君死了,没人帮忙镇压山运,再加上旁边那条大江里的水主从中作梗,自然很容易崩塌。”
朱孝之隐约猜到了什么,他抬起头皱眉道:“祁先生,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