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之时却不起丝毫波澜,犹如万钧之势临了时骤然收力,只是蜻蜓点水。
这般恐怖的控制力放在三境武夫中也是独一挡的存在了,毕竟大多都追求一个势大力沉,哪里会想到做这种没有太多实处的事情。
陈九川落下这一脚之后心中大定,原来是那气机运行到了某一处之后尝试出手,果然如他所想一般,自己的神念无论是对气机还是肉身操控程度都得到极大增幅。
一脚之后便是一拳,一拳有了,十拳百拳已至,陈九川不断加快出拳速度,每一次出拳在最后一寸开始收力,终于在百拳之后的某一拳维持不住那股气机,溪流断流,桌上那原本始终安静的茶水终于被这拳裹挟的气机狠狠轰碎。
少年挠着头满脸尴尬,客栈的东西买时是一个价,弄坏了赔偿又是另一个价钱,其中有多大的差距那就得看店家有多少良心在了。
房门忽然被打开,萧乱云脸上罕见涂抹着厚厚脂粉,一开口,脸上的脂粉扑簌簌往下掉。
她嗓音清脆道:“你干嘛呢?”
陈九川让出身子,地上一滩水渍,而那杯子碎片不知去处。
萧乱云尖叫一声:“陈九川!你怎么不去茅房!”
喜欢我真没想当武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