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
刘笛洞一口心头血喷出,颓然跪地,全身各处传来剧痛时刻提醒着他此时不妙的处境,而那伤口的血肉不再蠕动,鲜血止不住流淌也再昭示着这个曾经在整个大铭官宦子弟中都能稳压一筹的年轻人不再是那四境武夫,甚至此刻乃至今后的一段时间内连普通人都不如。
“嘿...嘿嘿嘿,终于不是这恶心的蜕生武夫了。”
刘笛洞神经质一般低沉笑着,嘴角粘稠鲜血拉成丝在风中飘散。
陈九川不知何时起身来到他的身前,蹲下身子拿出一捆不知是何名称的草叶,动作娴熟捏碎了敷在刘笛洞伤口处,只是很快便从底下又渗出鲜血。
刘笛洞抬头看了一眼陈九川,艰难道:“我那布囊里事先准备好了丹药,就怕现在没力气打开方寸物。”
看着还想说点什么的刘笛洞,陈九川没好气道:“闭嘴吧你,你现在这副身子能承受的住那丹药冲击?放宽心,有我在。”
话还没说完,刘笛洞直接昏死过去。
陈九川连忙扶着他的后背平摊在地。
“你还会医术?”
萧乱云有些意外的看着陈九川问道。
陈九川此时也有些犯难,这么大的出血量,要是按照一般人恐怕尸体都凉透了,也就刘笛洞是个四境武夫。
不过从小大小伤基本靠自己摸索的陈九川对山间草药的各种药性倒是一清二楚,什么东西补血,什么东西安神他都知道,也早早就准备妥当。
“暂时能够吊住他这条命,应该能撑到去医馆。”
喜欢我真没想当武夫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