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着。”
酒肆内,鼻青脸肿的刘笛洞缩着脑袋坐在萧乱云对面,陈九川坐在他们中间。
不是他不想靠近萧乱云,委实是就那么点距离万一人家再暴起行凶,自己就算反应过来也逃不过。
他放在桌下的手掌紧紧捏着一道符箓,看那样式估计是道家符箓派的某一旁支的徐行止追符,以黄纸材质来看,估计品轶也不是太低。
符箓这东西虽然看着用起来很是爽利,灵力和气机灌注其中,稍微心念一动便能变出各种花样来,但其中的门门道道可大有讲究,各种弯弯绕绕最是让那些牛鼻子道士叫苦不迭。
比如刘笛洞眼下捏着的这张徐行止追符,画符之人和物、画符用料以及最为讲究的符纸材质,这几者之间是否相合,稍有变化便是天差地别的距离。
他这张徐行止追符,符纹行走之间的道意不深,黑墨用料也算不得太高明,估计画符之人也就是个半吊子,但这黄色符纸的材质却硬生生让这张徐行止追符的品轶提升了一个大台阶。
如果不是符纸用料,估计这张徐行止追符放到那些卖场里也就值个几两银子,不过胜在符纸用料上好,两者之间,云泥之别,如果非要用银两来衡量的话,估计这张徐行止追符能换个二百两差不多,就这价钱还得看别人脸色愿不愿意卖。
“正式认识一下,我叫刘笛洞,大铭人士。”
刘笛洞收起玩笑作态,认真看着陈九川。
“大铭?”
刘笛洞站起身,朝着陈九川拱了拱手:“家父大铭承恩省监察大夫刘玉龙。”
陈九川歪头看着萧乱云低声问道:“那个什么大夫是多大的官儿?”
萧乱云用筷子杵着脸蛋想了想,看着陈九川试探道:“大概就是相当于在我们大昭这边的一道之地内拥有监察百官,先斩后奏之权。”
“再加一条,必要之下可以便宜行事。”
刘笛洞笑道。
陈九川点了点头,随后问道:“你想表达点什么?”
刘笛洞看了一眼陈九川,这个少年虽然不显山不露水,但武道底子能看得出很扎实,如果他们两个同在三境的话,自己估计也是被按在地上打的那个。
“我要走重走武道四境,所以姑娘可以告诉我你的四境是怎么来的?”
年轻人正色道。
萧乱云随意瞟了一眼刘笛洞,并不因为重走武道这四个字感到震惊,在她看来,这种相当于是纸糊的四境根本就算不得真正的

